将错就错
戒。

    不光客人不理解,连谷津北也不理解,暗声道:“方述柯,你喝醉了?”

    方述柯挡在他的面前,环住他,贴着他的耳朵道:“…谷津北,我很讨厌你,你家催债的上头是我,你妈死前的短信是我发的,我就是见不得你好,你这臭性格,我就不明白述妍看上你什么了?你差点害死她,我就是故意羞辱你的,以后你向上的每一步都会有人在你身边骂死变态,开心不?”

    “方述柯!”谷津北愤怒的看着他,“铺垫这么多为了整我你也真是费心了。”

    “呵呵”方述柯突然拽着谷津北向门口跑去,幸亏院子够大,人也不多,他成功突出重围。

    身后方父的咒骂声和方母的呼唤声越来越近,院子里乱成一团,方述柯来不及向后看,强迫的把谷津北塞进车里,转头看了一眼方父,抱着谷津北的脸,当着众人的面,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他的脸,起身说了声“再见”后,迅速关上了车门,司机也够给力,一脚油门踩出去,没影了。

    谷津北坐在车里,张开手掌,取下了那枚纸折的粗糙的戒指,来回翻看着,一言不发,嘴辰上柔软的触感还留有余温,他告诉自己这只是玩笑,可不争气的心脏还是为那个人而沸腾。

    “您是谷先生吧,我家少爷给您留了一个包在后座上,您看见了吗?”司机开口道。

    谷津北找了一圈,终于在后座靠门的缝隙里找到了布质黑包,拿起来还挺重,鼓鼓囊囊的。

    “这个是他特意给您放的,他说里面的东西就当是补偿费给您了。”司机说话时小心翼翼的,他的直觉告诉他,少说为妙。

    “你告诉他,我不需要。”谷津北攥紧黑包,尊严仿佛一次又一次的被践踏,他不需要“补偿费”。

    司机抹了一巴头上的虚汗,继续劝道:“如果这些都是你母亲的血汗钱呢?方少说这些钱是近年来从你们家多收的利息,10w现金,还有剩下的90w在卡里,密码你知道。”

    方述柯猜对了,谷津北确实不知道自己家究竟欠了多少外债,这样一忽悠,他果然不再排斥,只是闭眼靠在后座上,他恨方述柯如此戏弄自己,恨命运如此不公,到头来,最恨的还是无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