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河刚刚奶茶店下班骑上小电驴,准备去武馆训练,突然——一辆逆行且失控的货车“碰”的一声,楚山河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飞出,一阵剧痛袭来,她失去了意识。
楚山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甘!小时候天天挨打,上学天天被欺负!我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凭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山河睁开眼睛看向头顶露着几处洞的天花板,坐起身感到身体酸痛,看了看四周的木头墙,似乎还能闻到木头腐烂的气味“我去?我……不是死了吗?难道我……”楚山河话未说完感觉头痛欲裂多了许多陌生的记忆出现在楚山河的脑海里。
“原主跟我还真有一拼,娘死了,爹重病……”。
楚山河挣扎着站起来,伸手推开木门,走出门站在院子里看着村子里一排排破旧的木屋,有几处已经没有人住了,楚山河走向井边,井面中浮现出一张初看并不惊艳,鹅蛋脸上一双眼睛宛如秋水般澄澈,眉毛细长而又整齐,眉尾微微上挑,鼻子挺立却又秀气,嘴唇红润而又饱满,身材匀称,纤细又不失力量感“还不错……”。
楚山河转身走向父亲的屋子,伸手敲了敲门“爹,你起来了吗?”。
“进来……爹和你说点事……”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不舍。
楚山河走了进来,看着眼前消瘦苍老的男人蜷缩在木板上,每声咳嗽都像要镇断肋骨,浑浊眼球里充满不舍。
楚山河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爹……你怎么了?”。
男人干涩的喉咙里发出像是吞了玻璃一样的沙哑声音“黎明,长大了”。
楚山河走到床边跪着看向男人“爹……您说……”。
男人看向窗边,缓缓开口“黎明,……爹约莫着扛不住了”。
楚山河莫名的感觉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楚,男人再次开口“黎明,不用伤心,床底下放着爹年轻时候,闯荡江湖穿的衣裳,你今晚穿上就赶紧走……明白吗?”。
楚山河在原世界没有感受过亲情,所以她想不明白眼前毫无生机的男人是在给她找一条生路“爹……我为什么要走?”。
男人嘶哑的声音陡然拔高“这里是边关!蛮夷迟早要打来!黎明,奸臣当道、贪官污吏横行,没有人在乎百姓的死活!你现在不跑,往后就来不及了!”。
楚山河愣住了,还是想不明白,就算再怎么贪也不会不管百姓死活吧……
男人的声音慢慢平静下来“要是再让我年轻个20年……我背了霸王枪……都给他们捅烂……”男人的声音小极了,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男人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紧紧抓住楚山河的衣袖“黎明,衣服里有一本霸王枪法,你一定要好好学!不然在乱世里,你活不下去!爹以前的红樱枪在地窖里藏着,今晚拿了东西赶紧跑!莫……莫回来!”。
楚山河不知为何眼眶有些湿润“爹……我走了……您日后怎么活?我又能做甚?”
男人沉默片刻后开口“爹没几日活头了,你日后不管做些什么都要像人一样活着……拿着东西出去吧……”。
楚山河擦了擦眼睛,拿着东西出去。
远处传来一道声音“河儿姐!河儿姐!”远处跑来一个男人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眉眼间还带着少年未脱的清俊,却已隐隐透出几分硬朗的轮廓;楚山河想了半天才想起,这是原主从路边捡的乞丐墨枭。
墨枭喘着着气说道“河儿姐!我去镇上打听了,他们都讲……讲镇守在边关的军营被打烂了,马上要轮到咱们这了!河儿姐怎么办?”。
楚山河拉着墨枭进屋。
待走进了屋子楚山河打开箱子,箱子里装着一件黑色的衣裳和一本书。
“河儿姐,你要做甚?”。
“这身是爹年轻时候的衣裳,这本书是霸王枪法,咱们今夜就走。”
“河……河儿姐……那你爹怎办?
“爹说他没几天日子了……让我走……”
说完楚山河跑到地窖去拿红缨枪,楚山河看着面前约两米的红缨枪,心中兴奋,抱着红缨枪跑回屋里“这就是爹的红缨枪。”
墨枭有些担忧的说“河儿姐,咱们就算跑出去怕是也没得活路啊。”
楚山河看着墨枭的目光中带着坚定“你信不信河儿姐?”。
“我信!若是没得河儿姐,我早早便不知死哪里去了。”墨枭的语气中带着依赖。
“那河儿姐一定带你找一条活路子!”楚山河心想这事能行吗?算了干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