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团长，你家孩子晚上闹不闹？”

    陆津州被问得一个头两个大，只能含糊地应付着。

    “爸爸，我要吃那个。”安安指着不远处小卖部的糖葫芦。

    “不行，那个太甜了，对牙齿不好。”

    “我就要！我就要！”安安又开始撒娇。

    “安安乖，爸爸回家给你做水果泥吃。”

    “不要！就要糖葫芦！”

    周围的家属们都看着，陆津州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

    “陆景明，你再闹，我们就回家了。”他压低声音警告。

    安安看着爸爸严肃的脸，小嘴一瘪，不敢再说话，但眼睛还是巴巴地望着糖葫芦。

    宁宁拉了拉爸爸的衣角，小声说：“爸爸，哥哥想吃。”

    陆津州看着儿子渴望的眼神，心里一软。

    “好吧，就买一根，你和妹妹一人一半。”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耶！”安安立刻欢呼起来。

    拿到糖葫芦，安安先是自己咬了一口，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另一半递给宁宁：“妹妹，给你。”

    宁宁高兴地接过，也咬了一口。

    两个小家伙吃得满嘴都是糖稀，小脸粘乎乎的，但笑得特别开心。

    陆津州看着他们，心里也甜甜的。他突然觉得，偶尔打破一下原则，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下午，他带着孩子们去操场上看战士们训练。

    “爸爸，那个是什么？”安安指着一辆坦克，眼睛亮晶晶的。

    “那是坦克，很厉害的武器。”

    “我以后也要开坦克！”安安大声说。

    “好，等你长大了，爸爸教你。”

    宁宁对这些不感兴趣，她蹲在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在地上画着什么。

    陆津州走过去一看，发现她画的居然是一朵小花的形状。

    “宁宁，你画的真好看。”

    “是妈妈教我的。”宁宁说。

    陆津州心里一动。他想起姜窈也喜欢画画，看来女儿是真的遗传了妈妈的天赋。

    晚上回到家，陆津州接到了姜窈的电话。

    “喂，窈窈。”

    “津州，我这边结束了，大获成功！”电话那头传来姜窈兴奋的声音。

    “太好了！”陆津州也由衷地为她高兴，“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

    “你和孩子们呢？”

    “我们都很好。”陆津州把今天的事情讲了一遍，从喂饭大战到糖葫芦事件，再到操场上的见闻。

    姜窈在电话那头听得哈哈大笑。

    “津州，你现在真是个合格的奶爸了。”

    “还差得远呢。”陆津州感慨，“带孩子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辛苦你了。”

    “不辛苦。”陆津州说，“等你回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秘密。”

    挂了电话，陆津州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安安和宁宁这几天的日常：

    “上午十点，安安吃了半碗胡萝卜，不情愿。宁宁吃了大半碗青菜，乖。”

    “下午三点，安安在院子里摔了一跤，没哭。宁宁因为画被弄脏，哭了五分钟。”

    “晚上八点，安安和宁宁学会了新词：飞机。”

    ……

    他看着这些记录，嘴角微微上扬。他要把这些都记下来，等姜窈回来，告诉她，他没有错过孩子们成长的每一个瞬间。

    他想，这大概就是他能给她的，最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