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
这绝不是现代的工艺。
金锁在餐厅温暖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温润而厚重的光泽,仿佛沉淀了岁月。
“爸,这是……”
姜窈有些惊讶地抬起头。
“给孩子的。”
陆振国言简意赅,脸上带着一抹温情。
“我以前收着的一个小玩意儿,留着给孩子当个念想。你先收着。”
这哪里是“小玩意儿”。
秦岚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炫耀和骄傲。
“小窈,你可别小看这东西!”
“这可是老陆当年从一位退下来的老首长那里得来的宝贝,正经的古董!一直压在他那个宝贝箱子的最底下,连津州小时候都没舍得给他戴!”
她点了点陆津州。
“现在,倒是便宜我这未出世的大孙子了!”
姜窈捧着盒子的手,微微一沉。
她这才明白,这份礼物的分量有多重。
这不仅仅是一个金锁。
这是一位不善言辞的爷爷,对他未出世的孙辈,最深沉、最珍贵的爱和期盼。
“爸,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
“拿着。”
陆振国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不容置喙。
他那双看过无数风浪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姜窈微微隆起的腹部。
“给孙子的东西,没有贵重不贵重的。”
“这是他应得的。”
说完,他把盒子盖上,不容分说地塞到了姜窈手里。
那微凉的红木盒子,触手生温,沉甸甸的。
姜窈的心,也被一种沉甸甸的感动彻底填满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陆津州。
陆津州对她安抚地笑了笑,用口型对她说了两个字。
“收下。”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也吃得姜窈感动满怀。
回到房间,夜已经深了。
窗外是静谧的庭院,屋内是温暖的灯光。
姜窈坐在床头,看着陆津州从柜子里拿出那个红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仿佛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宝。
她忽然觉得,这个家,这个男人,都好得有些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