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您要的资料。”
“放那吧。”陆津州头也没抬。
周卫民放下文件,却没走,搓着手,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
“团长,听说您要和嫂子一起去广州?”
陆津州签文件的手一顿,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周卫民被他看得脖子一缩,但还是没忍住那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团长,我跟您说,这去羊城的火车,得坐两天两夜呢!您和嫂子就两个人,路上可得互相照应着点。”
“羊城那地方,我听人说,可乱了,什么人都有。您可得看好嫂子,别让她被人骗了!”
“还有啊,那边的东西,听说可好吃了!什么早茶、烧鹅的,您记得带嫂子去尝尝。这女人啊,就喜欢这些……”
“周卫民。”陆津州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
“到!”周卫民一个激灵,立刻站得笔直。
“操场,十公里,负重。”陆津州的声音,冷得像冰。
“啊?”周卫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团长,我……”
“现在,立刻,马上。”
“是!”周卫民哭丧着脸,敬了个礼,转身跑了出去。
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陆津州放下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可周卫民刚才说的那些话,却像魔音一样,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两天两夜的火车……互相照应……看好她……带她去吃好吃的……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让他心里产生了一种陌生的,他无法定义的情绪。
他拿起桌上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大口水,才把那股莫名的燥热给压了下去。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巧合。
一次纯粹的,公事公办的同行。
对,就是这样。
然而,当他晚上回到宿舍,看到姜窈正在收拾行李箱时,他那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瞬间就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