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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出来会好受点啊,小保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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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别怕,我会轻点的。”夏潮起迷迷糊糊睁开眼,率先入目的,是在为他处理手指伤口的红姐,“平头那个家伙呀,下手就是没轻没重。”
女人低垂的发丝轻轻扫过夏潮起的手臂,她的语气相当温柔,如同哄小孩一般,上药的动作小心翼翼,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他抿紧嘴唇,眼眶竟有些发烫。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举动,却深深触动了他的心弦。
他明明是一个阶下囚,在这里却能被当做一个真正的人来对待。
“......谢谢姐姐。”看着缠绕在手指上的纱布,夏潮起似乎感觉不到手指传来的疼痛了。
红姐豪爽低挥了挥手:“小可怜,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用不着道谢。”她收起药品准备离开。
夏潮起抓住了红姐的衣角,鬼使神差地问道:“关于姜桀.....姐姐觉得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桀哥吗?”红姐笑着回过头,不假思索地说,“或许对于正义来说,他恶贯满盈;但对于我们来说,他就是正义本身。‘灯笼鱼’的每一份子,都是被所谓的‘公正’逼到绝境的可怜人。”
她看着夏潮起澄澈的眼睛,轻轻拍掉了他的手:“豪门小少爷,怎么能理解我们的绝望呢?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说罢,红姐便转身离开了。
房间的门合上了,连最后一丝光亮都被剥夺。
夏潮起重新躺回床上,他已离开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身下是硬邦邦的床垫,凝视着黑洞洞的天花板,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我怎么没体会过你们口中的绝望。
这次对话似乎更加坚定了夏潮起加入“灯笼鱼”的念头。
红姐回到客厅,只见姜桀翘着腿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着她汇报工作。
“说完了吗?”姜桀晃着脚尖。
红姐回答道:“一字不差。”她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桀哥,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阿红,这不是你该管的了。”姜桀的语气冷了下来,“我说过,我有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