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盗窃珠宝成功,夏潮起就真正的成为了共犯,从受害者变成罪犯,这样种事情想想就觉得讽刺。
夏家是本次展览会的最大赞助商,珠宝摆放的位置也是夏潮起所负责的内容。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能详细的告诉你们珠宝展览会的平面图,不过我有个请求。”青年从容而又冷静,与之前那个楚楚可怜的胆小鬼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姜桀神色复杂的看着夏潮起,半晌才开口:“说说看吧。”
夏潮起认真的看着姜桀灰色的瞳仁:“我不想回夏家,拿到赎金后,能不能把我也带走?”
姜桀听后笑了起来,那个笑充满了讽刺:“天啊,太好笑了吧,今天是愚人节吗?你不回去好好做你的官二代,居然想进入犯罪团伙?把你的大好前程丢进垃圾堆里?还有,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们一定会需要你的帮助?”
一连串的问题抛来,夏潮起没有被难到,他反而也笑了起来:“ 你一定需要我的帮助,因为展览只剩最后两天了,也就是今天和明天,今天的展览已经结束,明天就是你最后的期限,哪有时间再去摸清地形?”
“……靠。”姜桀半天才吐出一个字。
原来你的柔弱可怜都是装出来的。
“可以,我答应你。”姜桀让平头去拿纸笔过来,“小子,别耍滑头。”
我居然有一天会需要阶下囚的帮助,姜桀暗骂。
15分钟后,姜桀和平头走出了地下室。
平头点起支香烟递给姜桀,问道:“大哥,你真的要答应他?那小子精的很,有了他,咱根本逃不出s省……”
“答应?怎么可能?”姜桀缓缓吐出烟圈,“钱一拿到就把他送回去,不过我现在还没折磨够呢。”
平头推开通往天台的铁门,“那接下来?”
“给夏启正一个警告吧,把夏潮起的两个手指甲拔下来,装进盒子里送到夏家门口。”姜桀的声音冰冷的不近人情。
天台的门推开,微风清爽,吹起额前的碎发,远处的群山漆黑如墨,星汉灿烂。
“可是,我不理解。”平头的声音在风中有些模糊。
“不理解什么?”姜桀指尖掐着烟,夜色中燃起点点火光。
平头从口袋里掏出空烟盒捏成团,从天台丢了下去,“大哥,你对夏潮起……”
“嘘。”姜桀侧过脸看向平头,眼神中带着警告意味,“不该问的少问,这么久了这点你还不清楚吗?快去干活吧。”
——
“咚咚。”敲门声响起,佣人将抹布一放前去开门。
门口没有人,只见脚垫上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佣人环顾四周,心中疑惑。
“小张,谁来了?”夏启正沿着复式楼梯而下。
“哦,先生,没有人,不过在门口有个小礼盒,应该是给您的。”小张把礼盒交给夏启正,转身又去忙活了。
夏启正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打开礼盒盖,只见盒子底部静静放着两片指甲盖,血淋淋的,像是刚从指甲上拔下来。
很显然,这是绑架犯的警告。
——
5月2日凌晨十分,b市国际珠宝展览会被洗劫一空,数百条名贵的珠宝首饰被盗,据估主办方损失近千万元,罪犯却凭空消失了一般,现场没有留下一丁点的蛛丝马迹。
警方对此束手无策。
气氛压抑的会议室里,宋涛面沉如水,他缓缓开口:“几乎不需要任何证据,我想各位已经猜到了盗窃珠宝的人是谁。”
向谨修长的手指间灵活的转着圆珠笔,他是一个长相俊秀的年轻人,也是总局重金聘请的 FBI犯罪行为特邀专家。
年轻人缓缓开口,脸上始终保持着儒雅的微笑:“‘灯笼鱼’的主犯姜桀是我们的老对手了,能把犯罪做到滴水不漏的想必只有他了,但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在有24小时轮值警卫的保护,以及他们没有做任何踏入工作的情况下,他们居然能以最快的速度完成犯罪活动,且不惊动任何警报安全逃离现场。”
“你怎么断定他们没做他们工作的,就算本人没来,难道不能委托进入过展览的游客摸清例行吗?”宋涛反问道。
“姜桀不会把后背留给团队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宋队长,您的问题完全可以当做废话来处理。”向谨停止了转笔,语气中含着明显的嘲讽意味,“我以为你跟姜桀交手那么多次早就摸透他了呢,未曾想只是对方的单向奔赴啊。”
向谨是全局第一个敢这样跟宋涛说话的下属,要不是看在他是总局特邀专家的份上,想必早就被拖出去枪毙八百回合了。
“有人在帮助姜桀,不仅详细告诉了他展览厅的平面图,还有警卫精确的轮班时间。”向谨靠回椅背,断定道。
副队长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