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拨过去,关机。
那一声“小夏”,像一颗子弹,贯穿了我整个冬天。
——
之后,我开始在雪地里种银杏。
我把 LX-0 的落叶一片片捡起来,用透明胶带封在 A4 纸上。
每一片叶子下面,写上日期,和他可能到达的地方。
然后埋在雪里,像埋一封封未寄出的信。
春天来时,雪会化,叶子会烂,字迹会模糊。
但思念不会。
它会逆着生长素的极性运输,一路向上,向上,
直到在心脏最顶端,开出一朵不会凋零的——
无人应答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