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他教我画雄性符号时指尖的温度,想起他手背上的泥土银杏。

    车过怀柔,暮色四合,我偷偷把那片叶子举到窗边最后一缕光里,叶脉里的金色像一条细小的河流,正从叶柄流向尖端——完全违背了植物生理学里“生长素只能从顶端向下运输”的铁律。

    我轻轻笑了。

    原来有些规则,就是用来被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