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辉接着道,“我就说嘛,从那天缝针的时候起,他俩就眉来眼去的,这下逮个正着吧!”
我一白眼,没好气道,“滚,就你俩屁话多!”
次日一早,我便和瓜仔去红月亮查看装修进度。
经过半个月的修葺,场子由内到外焕然一新。
在保留原有的舞池和卡座的基础上,另外新增了四个包厢,并升级了音响设备。
用瓜仔的话说,改头换面的红月亮,必然会成为上角夜场的风向标。
“龙哥,到时富贵了,可别忘了兄弟啊!”
“嗐,我是那种人吗?”
看完新场子,我们又去了游戏厅和洗头房。
趁着集团拨款装修的机会,游戏厅也跟着升级了,赌博机全部换成新一代的百家乐。
生意一天比一天好起来。
至于洗头房,则一如既往的惨淡。
“龙哥,我就整不明白了,天涯何处无芳草,这三个技师像稻草,你咋想的?”
“哎,瓜哥你有所不知,这三个技师是小辉的老遗留,我还没来得及插手呢。”
“那还等啥?现在就赶了,重新招!”
我想了想,说道,“还是等新场子开业后再看吧,到时征询下小辉的意见。”
听我这么说,瓜仔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对了,最近郝彪去了虎门。”
“去虎门?”
我微微皱眉,“难不成是去找肥仔强?”
瓜仔道,“有这个可能,我已经安排两个兄弟盯着,有情况会及时汇报的。”
我心事重重的点点头。
两天后,集团召我回去开会,我把兄弟们全都带上。
这个会非同寻常,在外插旗的所有老大都赶了回来,我也终于见到了,社会办会议桌,其余七把黑色靠椅的主人。
由左往右,第一把自然是阿水,第二把大岭王昆,第三把沙田大飞,第四把大朗小明,第五把洪梅狼狗,第六把樟木头阿强,第七把麻涌朱雀,第八把常平虎头。
这个会算是集团今年除年会之外,人到最齐的一个会了。
各位老大都很郁闷,无缘无故的开啥大会,难不成又有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