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已经打烊了,一个工人正准备锁门。
“师傅,打扰一下,请问翠姐走了吗?”
我上前掏出小半包香烟,这还是兄弟们抽剩下的,临时借来用用。
听到我的声音,对方纳闷的回头瞥了眼,随即又转过头去。
“这都几点了,明天再来吧。”
说话间,对方锁好门,转身跨上自行车,脚一蹬就要走。
我急忙拦住他,并再次把烟递到他面前。
“师傅,抽根烟呗,呵呵。”
“不抽了。”
对方推开我的手,一脸无奈道,“小兄弟,早点回去吧,像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没用的。”
啥?
我一愣,这话啥意思,听得我云里雾里。
见对方又要走,我干脆拽住了他的车把手。
仔细看了眼,这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相貌平平,皮肤黝黑,衣服上满是油渍。
一看就是个本分做事的人。
“小兄弟,你这是做什么?我就是打工的,你缠着我,也见不到老板娘啊!”
老男人有点慌,毕竟大半夜的,我一个壮小伙要是耍横,他必然吃亏。
所以说完他又解释道,“别说是你们这些仰慕者,就是我平日里想见老板娘都难。”
我看着他道,“你刚才说像我这样的见多了,是说翠姐的仰慕者吗?”
老男人眨眨眼,反问道,“难道你不是?”
我一笑道,“我是她朋友,今天中午还一起喝过酒呢。”
老男人惊讶道,“中午?是郝总那个包厢吗?”
我点点头,“对,我们在一起呢。”
老男人看我的目光顿时变得敬畏,连忙下车说道,“原来是老板娘的朋友,失敬失敬!”
我摆摆手,笑着道,“没事,不知者不怪。”
老男人又道,“那小老总这么晚过来是?”
“哦,我就想和老哥打听一下,翠姐住在哪里?”
“你不是她的朋友吗?不知道她家在哪?”
老男人的目光又变得狐疑起来。
我连忙“咳”了一声,清清嗓子,讪笑道,“是这样的,我刚来港城,对这里的地理环境不是很了解,中午翠姐交代过,结果酒一喝就忘了,呵呵。”
老男人皱皱眉,稍稍思忖后,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你找我就找错人了。”
“那要找谁?”
“酒楼的经理。”
“经理又住哪儿?”
“就住……”
老男人说着,忽然推起自行车就跑,边跑边跨上去,“你别问我,我啥都不知道!”
见他一下子骑出老远,我不由哭笑不得。
这个老家伙长得憨厚,脑瓜子倒机灵。
哎,看来今晚的小算盘是打不响咯!
我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这时,三楼的阁楼亮起灯来,窗户推开,一道窈窕身影冲我娇声道,“这么晚找我干嘛?”
我抬头看去,虽然身影背光看不清面孔,但凹凸的轮廓以及齐腰的长发,让我一眼便认出真容。
“翠姐?”
我狂喜道。
“小点声,生怕别人听不到呀!”
翠姐责怪一句,接着道,“有事吗?没有明天再说吧。”
我连忙上前几步,压低声音道,“有的有的,而且很急!”
翠姐伸手指了指,“你从后面消防梯上来,动作轻点。”
“诶!”
我应了一声,急忙跑去酒楼的背后。
酒楼背后有一堵围墙,中间留了一条过道。
走进过道就看见旋转式的消防梯从三楼背面蜿蜒而下。
我激动的踏了上去,消防梯是铁制的,可能不经常用没怎么打理,上面锈迹斑斑。
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异响。
我小心翼翼的往上走,把分贝降到最低。
终于来到三楼,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结果刚抬手,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屋里开着暖黄色的灯光,翠姐一身吊带,十分清凉,脚上趿着人字拖。
这样随意的打扮,和白天的端庄,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不由神思恍惚道,“翠姐,真的是你?”
翠姐抱起胳膊笑了笑,“怎么,喝完酒就不认识人了?那你还来找我干嘛?”
吊带口很低,这种姿势很容易挤出真材实料来。
我佯装不经意的瞥了眼,心里暗道,还得是翠姐,这身材错不了!
“问你话呢,瞎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