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个胖汉,个头一米九几,打着赤膊穿着大裤衩,胸口纹着一只狼头。
没等我们走近,他就指着小辉喝道。
对方大概有三十多人的样子。
而且个个持刀弄棒,大有临战之姿。
放在平时,小辉啥样不知道,但这会儿我们人也不少,他绝壁不怂。
“肥猪仔,别尼玛用抠屁股的手来指我,你们开门做生意,还不准人来了么?”
小辉反唇相讥。
胖汉一愣,似乎有些意外,继续指着小辉骂道,“你丫的今天吃错药了吧?
忘了老子是怎么把你屎尿打出来的?
要不要再试一次!”
这话一出,小辉的脸面顿时挂不住了,面红耳赤道,“我去尼玛的,有种你就来!”
眼瞧着双方一触即发,阿水从人群里快步走出,似笑非笑道,“大肥,最近吃啥了,火气这么大,不会痔疮犯了吧?”
看到阿水,大肥又是一愣,不过这回他没有骂娘,而是收敛情绪道,“阿水,你也来了?”
阿水点点头,“不欢迎吗?那要不我走算了……”
“等下!”
见阿水转身,大肥急忙叫道,“走啥?弄得咱郝帮好像怕你们似的。”
“哦?那你的意思是,咱碰一碰咯?”
阿水回头,一皱眉道。
“这话我没说!”
大肥立马否认道,“你也别激将我,没有彪哥的指示,我是不会违约的。”
“呵呵,看来你们郝帮还有点契约精神嘛。”
阿水促狭一笑,“可你们拿着家伙事,又是啥意思呢?”
“这……”
大肥赶紧回头喝道,“都他妈愣着干嘛,没看见人家阿水哥来了,怎么尽地主之谊的!”
小弟们全都收起家伙事,但队伍并没有散开。
阿水不满意的摇头,“算了,我看还是走吧,这都到家门口了不让进,没意思。”
谁料大肥却道,“啥叽霸家门口,这场子也就是你们不要的。
在这里接待你,岂不是掉档次,咱上翠仙楼去,彪哥正好想和你聊聊呢!”
翠仙楼是一处三层楼的小酒楼,据说因老板娘逆天的美貌而得名,平日生意火爆,一位难求。
阿水让兄弟们都在外面等着,只带着我和瓜仔、小辉走了进去。
大肥那边也没多带人,单独领着我们上了二楼。
进入雅间,一个微胖男子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放着一根抽了半截的雪茄,屋里满是雪茄的味道。
男子个头不高,衣装得体,脸面上挂着浅笑,看着和蔼可亲,不像是道上人。
见阿水进来,他急忙起身,主动握手寒暄。
“哎呀,阿水哥,你是个大忙人呀,想见你真的太难了。”
阿水和对方握握手,然后一笑道,“彪哥,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啥时候拒绝过你似的?”
“哈哈!坐,坐!”
郝彪大笑着伸手有请,“今天咱兄弟俩不醉不归!”
看着眼前的郝彪,我很难想象出,他就是传言里心狠手辣的上角扛把子。
不过慕容老头说过,往往笑面虎咬起来更疼。
别看郝彪对阿水一副热情款待的样子,事实上,越是关系一般,越是这样表现。
相反关系好,那就会很随意,就好比面对家里人一样。
酒过三盏菜过五味,郝彪终于开始抛砖引玉了。
“阿水,你这次来,是集团的意思,还是自己来转转?”
闻言,阿水笑了笑,夹了口五花肉,边咀嚼边说道,“都有。”
郝彪眼珠子微动,“说说看。”
阿水放下筷子,把手搭上我的肩膀道,“这我老家的一个亲戚,今天专程送他过来接管。”
“哦?”
郝彪瞥了眼我,又看向另一边的小辉,“小辉要调走了?”
阿水摇摇头,拍拍我道,“留下来协助他。”
郝彪这才点了点头,接着一副东道主的样子冲我道,“欢迎小兄弟来上角,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找我。”
我礼貌性的笑笑准备说声谢谢,结果郝彪迅速收回目光,转投向阿水,继续道,“那集团的意思呢?”
阿水叹了口气,缩回手把身子靠在椅子上,面露几分为难,“咋说呢,博哥这次影响不太好,主要是他先挑事……”
“不用给面儿!”
没等阿水把话说完,郝彪就打断道,“郝博这人的秉性,我最了解。
要不是他是我的亲哥哥,我他妈都懒得理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