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吧,龙哥?”
见小辉把矛盾一下子转移在我身上,我不由有点懵。
下一秒,我又意识到,
集团派我过来负责,不论是老遗留还是新问题,那肯定都算在我的头上。
这些都要我亲自去解决。
于是满口答应道,“放心吧,我会努力带领大家,给集团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闻言,阿水急声附和起来,“听到没?听到没?这就是当老大的魄力啊!
集团让子龙过来,自然有一定的道理。
你们不要看子龙年纪不大,就以为他啥也不懂。
其实子龙本事大着呢,人家是镀金出来的,师从南慕容。
所以,这点事,在子龙眼里那都不叫事儿!
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头。
要是让我发现你们阳奉阴违,不服从管理,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这话说的到位,阿水是真有给我站台的姿态。
一众小弟听了当即纷纷表示,会全力支持配合我的工作。
然而紧接着,阿水又话锋一转道,“子龙,你尽管放手干,不要太有压力。
袁叔的意思,以后上角这边每个月交纳十万块的管理费给集团,就够了。
要是有多的,你大可自由分配。”
啥,十万?
我的天!
游戏厅的高峰期也不过两三万而已,难不成发廊那边可以创收七八万?
我心里直打鼓,希望发廊的生意能让我眼前一亮吧。
可去发廊看过后,别说希望了,我能不绝望就已经对得起阿水这一路的抬桩鼓气了。
所谓发廊,说白了就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洗头房。
洗头妹就三个,近两个月的出台率低的吓人。
按平均两百一次算,一天的营收不到一千五百块。
再去掉提成和其他费用开支,结余只剩下两三百,一个月下来能有六七千就算好的。
这和预期的七八万相比,简直隔十万八千里。
我不心寒才怪!
不过能出现这种惨淡的现象,也和洗头妹歪瓜裂枣的颜值有关。
就这逼档次,我一个号子里憋了两年的人看了,都没有胃口,更别提老司机了。
真不知小辉之前代管时,是从哪里找来的三个活宝,硬是把肉盘成豆腐钱。
也难怪溜冰场会丢了。
想到这,我不由提了一嘴,“对了,集团以前的那个溜冰场,现在生意咋样?”
阿水闻言,不无兴致道,“怎么,想去瞅瞅?”
“嗯。”
见我点头,他振臂一挥,“兄弟们前面开路,带龙哥去溜冰场!”
一行二十多人,浩浩荡荡的朝前方走去,可能距离不远,也就没开车。
小辉带着马仔走在最前面,大摇大摆的样子,很是唬人。
似乎很久没有这么潇洒过了。
阿水和我走在队伍中间,他叼着烟,眯着眼睛,享受着路人讶异的目光。
殊不知,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消息很快散播出去,我们刚到溜冰场大门口,就被一伙人给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