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龙,记住你的承诺!”
承诺?
我耸耸肩,不由笑了,直到电梯来到一楼,这才收敛表情,一本正经的走了出去。
此时,阿水已经在大厅休息处等着了,在其身旁站着精神抖擞的瓜仔。
呵,这个瓜仔速度倒挺快,我起床时候他还是鼾声如雷呢。
“阿水哥!”
我快步上前叫了声。
“来了啊,走吧。”
阿水从沙发上站起来,摸摸头发,抖抖西裤,冲瓜仔一招手,“把兄弟们叫出来。”
“是!”
瓜仔拿出对讲机开始呼。
很快,从大楼后面的停车场,开出三辆车停在大门前。
头车是一辆黑色奥德赛,既商务又霸气,正是阿水的座驾,后面则跟着两台面包车。
阿水让我和瓜仔上他的车,其余社会办的兄弟,全都挤在面包车里。
整装待发,一行车队直奔上角。
路上,阿水把他的大哥大和传呼机号码都告诉了我,方便随时联络。
并让瓜仔转交我一副甩棍、一个对讲机和一张工牌。
他说,“子龙,虽然你不在集团当内保,但这些东西本属于你,还是给你拿着吧。”
我想了想,说道,“谢谢阿水哥,先让瓜仔替我保管着,等以后有机会再领也不迟。”
阿水点点头。
我又道,“对了,上角那边啥情况,我过去具体接管的业务是?”
阿水看了眼瓜仔,瓜仔立马接话道,“是这样的,集团在上角那边有几个场子……”
通过瓜仔的详细解说,我对上角有了初步的了解。
原来集团在那边开了三个场子,一个游戏厅,一个溜冰场,还有一个是发廊。
由于精力有限,无人看管,目前只保留游戏厅和发廊,溜冰场被人收购了。
我好奇道,“被谁收购的?”
毕竟凭集团的实力,一个溜冰场不至于出让,相反,如果经营好,绝对是挣钱的买卖。
听我这么一问,瓜仔不由看向了阿水。
阿水这才开口道,“都是自家兄弟,也不瞒你,收购方就是郝彪,但他没怎么花钱。”
“不花钱就收购,这不是明抢吗?”
我有些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