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叔气得一拍桌子,其余五名西装仔扑上来,叠罗汉把我压住。
捆住我的手脚后,一名西装仔掀开我的上衣,从水桶里抽出一把戒尺。
见状,我急忙喊道,“袁叔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阿水不由火了,骂道,“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都闹成这样,你小子还不快给老子闭嘴!”
袁叔则抬抬手,示意西装仔停下来,让我说。
我没理会阿水,开口说道,“是这样的,袁叔,
我在监狱里受南慕容之托,来港城投奔杨小姐……”
我把老头的意思和盘托出。
希望袁叔能看在杨小姐的份上,饶过我这一回。
一时间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气氛莫名有些诡异。
阿水满脸复杂的看着我,似乎有些惊讶,又有些不解?
袁叔的一只左手搁在桌面上,干枯的食指轻轻的敲击着,仿佛陷入深思。
这样的沉默大概持续了两三分钟,袁叔忽然笑了起来。
“呵呵,原来是慕容先生的爱徒呀。
难怪会有如此胆魄与身手。
行吧,惩罚的事容我向杨小姐禀报后,再议。”
袁叔一挥手,西装仔即刻给我松绑,我也终于松了口气。
真踏马的险啊,还好我机灵。
就在我暗自庆幸之际,只听袁叔再次开口道,“这样吧,阿水,
上角那边不是正缺人吗,你就让子龙先去练练手吧。”
阿水嘴角一抽,最终点了点头。
……
离开社会办,我被瓜仔带去宿舍,并领到了一套西装。
瓜仔比我大两岁,两人挺投缘的,他就把我安排和他一起住,睡上下铺。
看我穿上西装激动的样子,瓜仔不由羡慕道,“草,兄弟你有这关系,咋不早说?”
我嘿嘿一笑,“嗐,这不是一直没机会嘛。对了,袁叔让我去上角,主要是干嘛?”
瓜仔一听脸色暗淡下来,不无犯愁道,“接管集团业务呗。
只是我想不通,你有杨小姐的招牌,袁叔为啥还要安排你去上角?”
“上角咋了?”
见他这样,我顿时收敛笑容。
“唉,一言难尽,只能说凶多吉少呀!”
瓜仔拍拍我的肩膀,深叹一口气。
难不成和郝博有关?
他弟弟郝彪是上角的扛把子,我去他的地盘接管业务,难免会和对方发生摩擦。
其实这个问题我早想过,但换个角度来说,越是危险的地方,越能锻炼人。
我来杨氏集团不就是为了帮杨小姐做大做强吗?
如果知难而退,那我在慕容老头眼里,还有啥脸面和信誉可言。
“放心吧,瓜哥,吉人自有天相!”
我笑着说了一句安慰他的话,也是在变相给自己鼓气。
没想到给我打气的还有阿水,半个小时后,他独自来到宿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