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柳思思告知过,在这里要保持低调,甚至连随便说话都不行。
可面对这种情况,我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更何况柳思思是我在港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不容迟疑,我甩开房门,一个箭步便冲了出去。
“放开她!”
听到我的吼声,郝博下意识回过头来。
当看到我怒气冲冲的走向他时,他那张油头粉面的大肥脸上很快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你他妈……哎呀!”
我一拳头打了过去,没有给郝博说话的机会。
郝博一声惨叫后,连忙捂住红肿的脸,松开了柳思思。
我弯腰把蹲在地上的柳思思扶起来,“你没事吧?”
柳思思冲我快速摇摇头,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微微泛红。
“萧子龙,你、你不该打他……”
“他那样对你,我还不该打?”
我有些无语。
这个柳思思怕不是吓傻了吧?
这时候郝博缓过气来,指着我鼻子骂道,“草泥马的小瘪三,也敢打我,知道老子谁吗?”
在监狱里,我最反感别人指我鼻子。
所以郝博这个动作,犹如火药点炸了我!
于是二话不说,我抓住郝博的手指头,用力往上一掰。
咔嚓!
指关节断了。
“啊!卧槽呀!”
郝博痛得嚎啕大叫,跟农村里杀年猪似的。
见他手软嘴硬,我又抬起一脚将他踹翻个跟头,“嘴巴放干净点!”
砰的一下,郝博摔在电梯口,不动弹了。
与此同时,“叮”的一声响,电梯门徐徐打开。
一名穿着拳击背心的壮汉,带着两名西装男出现在眼前,最角落是瑟瑟发抖的女技师。
壮汉正是之前在社会办见过的阿水。
此刻,他看着脚下的郝博,不由微微一愣,“这,啥情况?”
女技师急忙指着郝博告状,“阿水哥,就是他,就是他欺负柳经理……”
阿水抬头看向柳思思,又看了看我,柳思思这才回过神来。
她脸色惊慌的一边推我一边说,“你回去快回去……阿水哥,我一会儿给你解释!”
“站住。”
阿水跨过郝博的身体,揣着兜慢吞吞的走向我,面无表情道,“人是你打的?”
我点点头,“对!”
“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
“他叫郝博,郝彪听说没?”
“没有。”
“呵呵。”
阿水忽然笑了,伸出手来拍拍我的肩膀道,“有意思,以后跟我吧!”
“阿水哥……”
一旁的柳思思急忙叫了声,可却被阿水一个眼神给制止住。
“要是让袁叔知道这事儿,你懂的。”
阿水说完就让人把郝博弄进电梯,然后离开。
女技师也赶紧和柳思思打个招呼开溜了。
现场就剩下我和柳思思,柳思思不由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去办公室,“萧子龙,你过来!”
啥情况,看她这样好像我做错了事似的?
果不其然,一进去柳思思就劈头盖脸的兴师问罪。
“谁要你出来的?”
“谁要你动手的?”
“谁要你乱说话的?”
“啊?”
面对柳思思炮语连珠的发问,我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个好了。
干脆整了句,“有问题吗?”
“问题大了现在!”
柳思思拔高声音道,“你知道郝博是谁吗?他是郝彪的哥哥,郝彪可是上角的扛把子!”
“哦。”
“你哦是什么意思?
在长安,谁不知上角郝彪,在上角,又有谁敢惹他!
你倒好,直接把郝博打趴了,他弟弟最是心狠手辣,能放过你吗!”
“嗐,反正打都打了,说这有啥用,他弟弟要是找我,大不了再打一次。”
我一笑置之。
柳思思却一瞪眼,“你还笑得出来?
再打一次说的轻松,人家小弟那么多,你就两只手,打得过来嘛你!
还有,看到阿水哥后面跟着的两个西装仔了吗?”
我点点头,表示看到了。
“那是集团养的内保,由社会办统一管理,阿水就是社会办的副组长。
他让你跟他,那你就得穿西装了呀!”
柳思思面露痛惜道。
“穿西装咋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