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知道?”
“有些耳熟,但是想不起来,听谁说起过。”
丰年县偏远小地方,大家不知道很正常,但是大家很好奇,陛下为什么会去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地方,只能说明那里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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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年县,县衙。
郑克爽听完下面人的汇报,气得将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该死的,一定有人在背后使坏。”
前几天百姓的风向还按照自己的预计发展,这今天突然流传出服徭役是自己这个知县的意思,百姓们纷纷将矛头对准了自己。
一开始的时候,郑克爽还没在意,以为只是大浪潮中的一个小浪花,没想到这今天,铺天盖地的全是讨论这个话题的,已经有不少县衙的官员找自己,说百姓情绪激动,要找县衙说法,问怎么办。
“浑蛋,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郑克爽完全没有预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他并没有预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无能的乱发脾气。
“去,通知下去,服徭役的事情必须执行,要是有反抗的立刻抓起来。”
郑克爽已经昏了头,直接下了一个让他走向灭亡的决定,强制抓壮丁。
整个丰年县全境,一时之间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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