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唾沫星子混着沙粒溅到她脸上,但他箍住她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松动,反而收得更紧,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斓钰被他吼得懵住,残存的意识和被他误解的委屈涌了上来,她想反驳,想说那个孩子,想说自己不是冲动......但一张口,却只是发出一连串虚弱的咳嗽,眼泪不受控制地混着沙土滚落,在她肮脏的脸上冲出两道泥泞的痕迹。
看到她苍白的脸上滚落的泪痕,海听澜所有的怒吼都卡在了喉咙里。那泪水像是滚烫的熔岩,烫得他心脏一阵剧烈的抽搐,所有的暴怒和恐惧瞬间被一种更深沉的、撕心裂肺的心疼所取代。
他猛地低下头,额头用力抵住她冰冷的额头,鼻尖几乎相碰,灼热而混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沙土的腥味。他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破碎的哽咽:
“你吓死我了......”他重复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斓钰......你他妈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他抬起一只沾满沙尘的手,粗暴地、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视,胡乱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和沙土,动作笨拙而急切,反而把她的小脸抹得更花了。
“我以为......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和绝望,像是被困在绝境中的野兽发出的哀鸣,“我不能......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