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拗,“要么,你也别想去。”
斓钰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想起那个叫其木格的孩子,前几天还腼腆地给她送过家里做的奶疙瘩,眼睛亮晶晶的,像戈壁夜空里的星星。
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消失在风沙里。
几乎没有太多思考,她猛地转身,抓起椅子上自己那件还算厚实的外套裹在头上,又抓起一条放在旁边的、不知是谁的旧围巾捂住口鼻,对惊慌失措的医生快速说了一句:“医生,麻烦照顾一下我的朋友,我出去帮忙找找!”说完,不等那医生反应,便一头扎进了门外那一片混沌的昏黄之中。
“小钰!回来!!”医生凄厉的呼喊瞬间被狂风吞没。
那一瞬间,海听澜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凉了!
斓钰?!她疯了?!
那个在化妆间里冷静自持、在夜店里试图找“替身”、在佛寺里祈求断孽缘的女人,那个被他视为脆弱又倔强、需要被他牢牢掌控在视线范围内的女人,竟然在这种时候,为了一个陌生的孩子,做出了如此不计后果、近乎自杀的行为!
巨大的恐惧如同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捏得他几乎无法呼吸!比面对父亲的逼婚、比面对事业的危机,都要强烈千百倍!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备车!”他对着团队成员嘶吼,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了调,带着一种破音的尖锐,“最强的越野车!快!!”
“听澜!你疯了!现在不能出去!”灯光负责人和其他人死死拦住他,“这风沙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