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又有点无奈:“海听澜,你没必要这样。”
“哪样?”
“没必要故意受伤,或者做这些......看起来很努力的事情。”斓钰的语气很平静,“感动不是爱情。我们之间的问题,也不是你受点小伤、客串个角色就能解决的。”
海听澜的心沉了一下。她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他抬起头,眼神认真,“我不是在演戏,也不是故意受伤。我只是......想用你能看到的方式,哪怕笨一点,慢一点,告诉你,我在改,我在学,我在努力变得......更‘真实’一点,更‘合适’一点。”
斓钰看着他脚踝上包扎好的绷带,又看看他难得不带任何伪装和油滑的认真眼神,沉默了片刻。
“先回去休息吧。”她最终只是说了这么一句,拎起药箱转身离开了。
海听澜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像之前那样沮丧,至少,她这次没有直接否定他。
他单脚跳着找到张导:“导演,剩下的镜头还能拍吗?”
张导看着他的脚,为难道:“背着的镜头是够了,但是还有个正面走的镜头......”
“我能走。”海听澜坚持道,“慢慢走就行,这样更真实,像不像个护着妹妹、自己却扭了脚的傻哥哥?”
一旁的李演捧着剧本,瞬间眼睛一亮:“哎!有道理啊!真实!要的就是真实!那就......试试?”
于是,在夕阳的余晖下,海听澜饰演的哥哥,一瘸一拐地,坚持背着“妹妹”,慢慢地走在河滩上。额角因为忍痛而渗出的细汗,在镜头下格外清晰。
“卡!好!非常好!”张导激动地大喊,“海老师!您这临场发挥绝了!这细节!这真实感!”
海听澜松了口气,放下杨楚,脚踝的疼痛阵阵袭来,但他心里却有点高兴。不是因为导演的夸奖,而是因为他好像,终于摸到了一点在这个草台班子里,除了花钱之外的存在方式:真实的投入,哪怕会受伤,会狼狈。
这好像......就是真实吧?
晚上,海听澜的“豪华单间”更加热闹了。
因为他脚扭了,阿灵、李演、杨楚、张导,甚至王老栓都来看他,送来各种“慰问品”:阿灵贡献了她私藏的最后一包薯片,张导拿来了一瓶不知道谁送的二锅头,据说是可以活血的宝贝,李演送来了新改的剧本,并表示可以考虑给“哥哥”加戏,王老栓则端来了一碗王大夫刚刚炼出来的特制的、味道更加浓郁的黑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