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丝质衬衫,眉头又蹙了起来:“这里,对,就是领口下面0.5公分处,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褶皱,看到了吗?它影响了整件衣服的气场,重新熨。”
阿灵凑过去,眼睛都快看成对眼了,才勉强捕捉到那一丝微乎其微的痕迹。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工资很高,工资很高......
她重新拿起挂烫机,像个排雷兵一样小心翼翼地对准那道“影响气场”的褶皱。
海听澜也是无聊到了极致,见斓钰不理他只能变着法地作妖,折磨得阿灵近乎崩溃,直到张导跟李演和手下的几个人收拾好了设备,前来找海听澜沟通拍摄和剧本,阿灵才得以喘息,步履沉重地走出了窑洞。
看到外面的光照,她激动得近乎流泪,甚至有了种重新做人的奇妙感觉。
等到这一单的奖金发下来,我绝对辞职,她欲哭无泪地想着,甚至萌生了辞职之后考公的想法。
直到耳边炸起了一道惊雷:“二营长,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
阿灵:......
“我都快要崩溃了,我是一秒都受不了那祖宗了。”阿灵已经累得口不择言了,疯狂地跟斓钰吐槽。
此时剧组里唯三的姑娘们把院子里的狗挤兑走了,铺上席围成了个三角形,中间还放着一堆散开的扑克牌,很明显正在斗地主,战况格外焦灼。
“对皮蛋!”斓钰甩出两张牌,还不忘接上阿灵的话:“我也受不了了,我很理解你,我甚至都想考个研改行回学校读书去。”
“对二!说要不起!”阿灵正好管住那俩皮蛋,心情好了分毫:“我也是,要不是我交了社保失去了应届生的身份,我都想要去考公了!哪怕去吉林野生动物园看护东北虎我都愿意。”
杨楚看着身旁两位被“迫害”的近乎崩溃的姐们,一句话不敢说,手里攥着俩王不敢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