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好几个顶级时尚杂志和品牌活动的指名邀约,点名要斓钰负责妆容,报酬高得离谱,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的手笔。
斓钰:去,你带着,让咱公司的新一代都上手干,毕竟,江山代有人才出嘛。
周璐:……
第五天,斓钰家门口出现了一束巨大的、价格足以让她肉疼好几个月的厄瓜多尔玫瑰,没有卡片,但那种嚣张的、用钱砸出来的浪漫气息,隔着门板都能闻到。
孙黎开门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磕巴了好几次,来了句:“这玩意……招财用的?”
斓钰看着那束花,只觉得讽刺。
他海听澜是不是觉得,所有事情都能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摆平?包括她的情绪和意愿?
她深吸一口气,抓起手机,准备再次把他拉黑,门铃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不是外卖,她刚点的黄焖鸡,没那么快。
斓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猫眼前,往外一看——呼吸骤停。
门外站着的人,不是她想象中某个西装革履的保镖或助理。
是海听澜本人。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微敞,头发不像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有些凌乱,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下巴甚至冒出了些许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风尘仆仆的疲惫,以及一种强压着焦躁的、危险的平静。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透过猫眼,仿佛能直接看到斓钰心底,让她无所遁形。
斓钰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会找到这里?他怎么会……亲自来?
门铃又响了一声,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跑?能跑到哪里去?西北吗?还是天涯海角?
她看着猫眼里那个身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愤怒、委屈、害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悸动,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她撕裂。
是继续当缩头鹌鹑,还是打开这扇门,面对这个她既渴望又恐惧的、带感的疯子?
斓钰咬了咬牙,指尖深深陷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