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
“海听澜!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斓钰又惊又怒,压低声音挣扎,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海听澜却充耳不闻,他像是被激怒的雄狮,牢牢钳制着自己的猎物,无视所有投来的目光,大步流星地拖着她,穿过舞池边缘躁动的人群,朝着俱乐部更深处、更私密的区域走去。
“海听澜!你疯了!放开我!”
斓钰的挣扎在他的绝对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好奇的、探究的、幸灾乐祸的......难堪和恐惧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几乎让她窒息。
他一路将她拖到一条寂静无人的走廊,猛地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极好的包厢门,将她狠狠地甩了进去!
斓钰重心不稳,跌倒在柔软却冰冷的地毯上,手肘和膝盖传来一阵钝痛。
还没等她爬起来,身后的门已经被“砰”的一声甩上,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昏暗的灯光下,海听澜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逆着光,像一座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山,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他慢慢转过身,一步步朝她走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令人心慌的声响。
他扯了扯嘴角,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冰冷的占有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不是喜欢替身吗?”
他蹲下身,与她平视,伸手,用指腹粗暴地擦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动作毫无怜惜。
“今晚,我就让你好好看清楚......”
海听澜的声音低沉如魔咒,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钻进她的耳膜。
“正主和冒牌货,到底......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