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滚烫,那温度透过皮肤,几乎要灼伤她。
斓钰浑身一僵,动作顿住。
他仰头看着她,目光像是穿透了她所有伪装的平静,直抵灵魂深处。周围的人都识趣地散开,给他们留出空间。
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
良久,他开口,声音低哑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斓钰,”他叫了她的名字,不再是冰冷的“斓老师”,“这半年,你到底去了哪里?”
不是质问妆容,不是追问替身。
他问的是,这半年,她去了哪里。
斓钰愣住了,她看着他眼底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复杂的痛苦,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他好像......不知道孙黎生病的事?
斓钰被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和那句低哑的问话钉在原地。他眼底翻涌的痛苦太过真切,那声“斓钰”仿佛穿越了半年的时光,直接砸在她的心口。
他……真的不知道?
一阵尖锐的器具碰撞声突兀地打断了她翻涌的思绪。是林薇。
她正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刚才闯祸的工具箱,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死死扎在斓钰被海听澜握住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