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儿子呢,也算是他该有的报应。
海川第一个电话打给了自己的特别助理,声音冷得像冰:“去,找到那个跟在听澜身边的化妆师,叫什么......斓钰的,给她一笔钱,让她识相点,自己离开。告诉她,纠缠下去,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他相信,这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多。
这还不够保险,并且海听澜刚才的话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软肋。海川深吸一口气,翻找通讯录,拨通了一个他几乎不再联系的号码:他的前妻,海听澜的母亲,此刻居住在新西兰的林晚。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温和而疏离的女声:“喂?”
“林晚,是我。”海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儿子疯了!他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化妆师迷了心窍,要在几天后的生日会上,当着所有媒体和合作方的面公开表白!我阻止他,他居然威胁我要放弃一切,跟家里决裂!你作为母亲,必须管管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清晰的嘲讽响起,这嘲讽并非针对儿子,而是针对他:
“海川,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老样子。永远觉得别人不对,永远想控制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