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刚吃了感冒药,再喝无异于自杀!”
“切,我就看看。”海听澜把沈林白的手推到一旁,恋恋不舍地捏了捏瓶口,将酒瓶放到地上:“记得一会给我放冰箱,我过两天喝。”
沈林白:......
海听澜摇摇晃晃冲进浴室,片刻后传出闷响和一声痛呼,显然是被滑倒的沐浴液瓶子暗算了。
沈林白无奈摇头,开始进行地毯式搜索。他掀开看似最不可能藏东西的波斯地毯,没有;翻开那本海听澜号称用来提升内涵、实则只翻过前三页的《追忆似水年华》,没有;甚至把目光投向了墙角那盆茂盛的琴叶榕,怀疑手机是不是被当成了新型肥料。
“我说,你昨晚最后用它干了什么?不会是给前......”沈林白话到嘴边,及时刹车。
海听澜眼神一暗,没回答,只是更卖力地掀着杂志堆。
他知道沈林白想要说什么,“前女友”......可是他跟斓钰的关系自始至终只是协议情人罢了,是斓钰从未接受过他“做我女朋友”的提议。
这么看来还是他是被玩弄后抛弃的一方......海听澜苦笑道,一方面觉得自己活该,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可悲。
是啊,他堂堂海大公子,出身名门,又是娱乐圈最有潜力的后起之秀,一生注定纸醉金迷,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偏偏......偏偏斓钰走进了他心中让他念念不忘,偏偏......她陪了自己七年,如今不愿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