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就是地下情人之一罢了,这才是他海听澜的女人,不需要名分,只需要听话。
可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变了味?
看到她和那个姓陆的并肩走在一起,说说笑笑,他胸口那股无明火几乎要烧穿理智。她
斓钰从未对他那样笑过,轻松,毫无负担。
因为陆思言年轻?有活力?会让她开心?能提供更多的资源?这是他海听澜傲慢了二十余年第一次三省吾身,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然后,斓钰就消失了。电话打不通,信息石沉大海,所有能联系的方式都被斩断。
那一刻,海听澜才真正尝到了慌乱的滋味,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心脏被挖空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这是敬业的海大公子第一次这么疯狂,推掉了半个月的通告,扔下上亿的合同,像个疯子一样动用手头一切资源去找她。特助阿灵汇报她可能在川宁时,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立刻定了最早的航班。
他是用了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追踪了斓钰,找到那家店,当他隔着门帘听到里面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和她的轻笑,所有的焦虑、担忧、思念,瞬间扭曲成了毁灭性的怒火。
海听澜再次失控了,他找不到原来会在镜头前伪装出来的温良儒雅,像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只会用最愚蠢的方式咆哮。
结果呢?被斓钰的长辈指着鼻子骂得狗血淋头,像条丧家之犬。
还有今天......那些被扔出来的礼物。他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想到这海听澜不由得掩面长叹,声音沙哑而苍凉。
可是,比起丢人,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他好像真的要失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