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开始麻痹神经,却让脑海里的画面更加清晰。
二十一岁云南写生时,古镇初遇,徐淮穿着白色T恤,牛仔裤衬得身材修长,整个人清朗得让人移不开眼,一眼万年。
后来她回了上海,异地时,徐淮攒了好久的钱,请了一天的假,突然出现在她家楼下,只为了给她一个生日惊喜,发梢还挂着南北奔波的风尘。
最后一次见面,机场送别,他揉着她的头发,说:“小钰,等我这次任务结束就回来,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带着对未来的全部憧憬。
那些记忆的碎片,甜蜜的、争吵的、安静的、热烈的,此刻全都变成了最锋利的玻璃,在她五脏六腑内来回切割。
他说过的,等他回来。
他怎么可以......食言呢?
泪水再一次汹涌而出,无声地滚落,混着烈酒的辛辣,一起咽下喉咙,苦涩得令人窒息。她伏在冰冷的吧台上,肩膀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再也无力支撑。
陆思言并不知情斓钰悲伤的真正原因,只以为是因为海听澜将她换掉去找了别的女人,而且还是初恋这件事让她心里不舒服了,几杯酒下肚,人也变得敢说起来。
“斓钰,海听澜真不是什么好人,我才入圈几年啊,我都知道跟他有一腿过的歌星、明星几双手都数不过来。”
“我知道......”斓钰抹干净眼泪,仰头又灌了一杯。
她一直知道,而且一直不在乎,最起码她心里就是这样看海听澜的。一个替身罢了,等他不再像徐淮之后,对于她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抽身离开实在没有什么好眷恋的。
“不就是白月光吗,斓钰,在我心里你比那女人强太多了!”陆思言愤愤不平的说道,伸手拍了一下桌子。
这动静给斓钰吓得一激灵,话都只听了一半:“什么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