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提着给他带得常喝的那家养生茶,大概是想来示好。
她的目光清凌凌的,落在他身上,又扫过几乎快要趴在他身上的苗苗,以及苗苗手里那瓶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香水。
时间仿佛瞬间凝固。
苗苗像受惊一样猛地直起身,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自镇定,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海听澜沉的心脏骤然一沉,刚才那股赌气的心思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糟糕的预感。他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斓钰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极快地逡巡了一圈,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像是自嘲,又像是彻底的了然。
她本来并不想见海听澜,并不想再次想起“地下情人”这个肮脏的身份,但是实在没有理由留在他身边陪他过二十八岁生日,所以自作主张地仍用”首席化妆师“这个身份前来。
她没有吵也没有闹,只是轻轻将手里的茶放在旁边的置物架上。
“茶放这儿了。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