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月压低嗓音。
“别问怎么在。现在要拆弹专家,越快越好。”
赵德厚二话没说,冲电话室跑。
“我找周老!”
十分钟后,周老的电话打进医院。
老爷子在那头骂的中气十足。
“顾景琛!你小子把挽月带去炸药窝?你脑子让门夹了?”
顾景琛接着电话,脸黑的能滴水。
“骂完派人。”
周老噎了一下。
“派了!军工所最好的两个老家伙正往总院赶。你给我看住挽月,她要少一根头发,我去顾家掀桌子!”
顾景琛嗯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林挽月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手里捧着搪瓷缸。
顾景琛蹲在她面前,拿帕子擦她手上的灰。
擦到指尖时,他动作停了停。
“怕不怕?”
林挽月想嘴硬,可胸口那阵后怕还没散。
她轻轻点头。
“有点怕。”
顾景琛抬手,掌心贴住她后颈,把她按到自己怀里。
“怕还冲?”
“那是两百条命。”
“你也是命。”
林挽月没吭声。
顾景琛的下巴蹭过她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