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完全没有产生正向回报，ROI（投资回报率）是负数。这说明你的方法论出了问题。”林越说得一本正经，“你只懂得‘付出’，却不懂得‘经营’。善良，也需要经营。”

    陈善被这套新奇的理论说得一愣一愣的。

    “心有善念，是为‘初心’，这是你的核心资产，很宝贵。但如何将这份初心，转化为看得见、摸得着的‘成果’，就需要一套行之有效的‘商业模式’。”

    林越伸出一根手指，点在陈善的眉心。

    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陈善的脑海，那是一段极其简单的呼吸法门，脱胎于李太玄的剑心修炼之法，不求杀伐，只求凝神静气，稳固本心。

    “这是‘情绪管理’。无论外界如何变化，首先要保证你的‘核心资产’不受亏损。稳住心态，才能看清局势。”

    陈善下意识地跟着那法门呼吸了几次，只觉得胸中积郁许久的烦闷之气一扫而空，头脑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接下来，是你的第一个‘项目’。”林越指向城东的方向，“城东的米价，三日之内翻了十倍，皆因粮商王胖子囤积居奇。无数百姓因此挨饿。你之前的做法，是散尽家财，买一两石米施粥，对吗？”

    陈善点点头，随即苦笑：“结果粥棚被地痞砸了，我还被打断了一条腿。”

    “治标不治本。”林越摇头，“你的目标，不应该是施一碗粥，而是要打破他的‘市场垄断’，恢复整个‘粮食供应链’的正常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