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炸泥鳅+椒盐蘑菇+小酥肉
纸黑字写清楚,我大姐可没有半分对不起你的错处!”

    陆文才皱眉:“笑话,我怎可能写这东西!”

    “怎么,事情能做,写就不行?”

    “当初我未休她,已经是给了你们家体面!”

    “我大姐做错了什么?!就按照本朝律法,三年无所出也不能休妻!你凭何休妻!你才是笑话!”

    陆文才一噎,这倒是事实……

    栀子声音更大:“我大姐这三年在你们家也受够了委屈,你陆文才能考上秀才,敢说没我大姐半点功劳?没我大姐,你能吃上暖乎的饭?!穿上柔软的衣裳?!能半分不操心你那老娘!若是你非要说道,咱们去了官府也不怕,好好掰扯掰扯这事来!”

    陆文才脸色极其难看,狠狠拂袖:“写就写!”

    宋栀子也顺了顺气:“小桃,拿纸笔来!”

    小桃立马转身跑进屋里,不多时,就取了出来。

    陆文才大笔一挥,而后就将那纸笔递给了宋栀子。

    “你满意了?!”

    栀子接过,大概看了几眼。

    “你再补一句,之后绝不会以秀才身份为难我大姐,为难我宋家。”

    陆文才没有多想,冷笑:“若不是你们挑衅在先,我也不屑行那之事。”说完,又唰唰补了一句。

    宋栀子这才满意。

    “这文书我会拿去官府做个见证。”

    “随你!”

    陆文才狠狠拂袖,不过临走之前看了眼宋海棠。

    “我本无意闹得这么难看,当初娶你之时我娘便说你们宋家市侩,我还不信,谁料你娘在我成了秀才之后大肆渲染,张口闭口二十两彩礼,如今这二十两却不是彩礼,是不是很讽刺?哼,你们好自为之!”

    海棠脸色苍白,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莺娘更是气得要吐血,“你……你……”

    宋栀子皱眉看着人的背影,脸色也很那看,萧山皱眉道:“栀子,要不要我……”

    栀子忽然按住了他胳膊。

    “不用,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大山哥,你别和这人一般见识。

    说白了,也不过是土里刨食的穷酸秀才,真把自己当个金勃勃了,呸!”

    当务之急,是先拿到有利于大姐和自家的这文书,至于和陆家的这账,她会慢慢来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