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合适的话来斥责。毕竟,明面上,茯苓处置的是一个“毛手毛脚打翻汤药”的下人,占足了“理”字。
茯苓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转而看向老太太,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婉恭顺,柔声道:“母亲受惊了。都是下人不得力,扰了母亲静养。您放心,儿媳定会挑选更稳妥的人来伺候您。这药洒了也好,正好让小青重新煎一副更对症的来。”
她语气关切,眼神却透露出得意,仿佛在说:您这点手段,还不够看。
老太太对上她那目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那“病”似乎也更重了几分,气得直接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