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视着死寂的街道和两旁紧闭的门窗,沉吟片刻,果断下令:“全军听令,停止前进,原地戒备。斥候队,立刻向前探路,仔细搜查每条街道,每间房屋,若有异常,立刻回报。”
“殿下!”沈知意不甘地还想再劝。
萧景珩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中的警告让她瞬间噤声。
“本王等了这么多年,不差这一时半刻。”萧景珩沉声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传令下去,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擅自入城!”
叛军在城门口被硬生生止住,大军原地待命。
萧景珩骑在马上,面色阴沉地看着街道,心中的疑虑和警惕达到了顶点。
沈茯苓,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斥候花费了比预期更长的时间,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检查了城门附近的街道和两侧的房屋,回报的结果却是:空无一人,并无任何伏兵的迹象。
萧景珩虽然仍有怀疑,但他知道不能再在城外等下去,否则军心会动摇。
他下令,大军保持高度警戒,以战斗队形缓缓向皇城中心推进。
一路行来,依旧空荡,这座往日繁华喧嚣的帝都,此时只有军队沉闷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在街道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