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这样的死士,耗费的心血和金钱远超那些明面上的珠宝田产。
茯苓将卷宗递给羽衣,“去查。”
“是。”羽衣接过卷宗,下一刻,身影便再次融入阴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茯苓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依旧跪在地上的婳娘。能拿出这种东西,所求定然非小。
“这份投名状,分量不轻。你想要什么?”
婳娘抬起头,脸上那抹用于周旋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妾想要九皇子萧景珩的命,妾要亲手取这条命。”
饶是茯苓早有心理准备,闻言也不禁真正地惊讶了。她原以为婳娘会求财,求权,或者求一个保障,却万万没想到,她竟要萧景珩的命。
皇帝为了制衡太子,最近对萧景珩很是喜爱看重,现在的萧景珩风头正盛。
茯苓身体微微前倾,仔细地审视着婳娘,:“你究竟是什么人?”
一个清馆楼主,哪怕是什么绣春楼的掌事,与一位皇子能有如此深仇大恨?
“娘娘不必深究,”婳娘轻声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妾不过是一个本该死在很多年前,却侥幸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罢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至于这仇怨与娘娘欲铲除九皇子这个威胁的目标,并不冲突,不是吗?相反,妾身比任何人都希望看到他身败名裂,不得好死。妾身的恨意,只会让妾身成为娘娘手中更锋利、更不会背叛的刀。”
茯苓看着她,片刻后,缓缓颔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