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过门,便如此牵挂太后凤体,实乃太子之福。”
前往慈安寺的马车上,荣国公夫人看着身旁安静端坐,神色平和的外孙女,眼中满是欣慰和赞赏。
她轻轻拍了拍茯苓的手:“好孩子,做得对。如今这个风口浪尖上,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等着挑你的错处,或者想借机攀附。避一避,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不骄不躁,沉得住气,这才是能成大事的性子。”
茯苓微微一笑,替外祖母斟上一杯温热的茶水:“外祖母过奖了。茯苓只是觉得,此刻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可能被过度解读,不如静心礼佛,为太后祈福,既全了孝心,也图个清静。”
“正是这个理。”荣国公夫人颔首,“你这般懂事,外祖母就放心了。太子是个好的,你日后……”
她顿了顿,语重心长,“天家不易,但只要你稳得住,守得住本心,外祖母和你舅舅、表哥,都会在后面支撑着你。”
“茯苓明白,谢外祖母。”茯苓轻声应道,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山林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