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王燕,王天启,那药是你们妈买的,是你们下到我的水里,签过字后直接将我送上了火车。”
“我甚至到那个时候才知道,你们早早就给我报了名让我下乡。”
“人家下乡之前都会去街道办领些钱给自己置办东西,而你们,生怕我活下来了,侵吞了我的钱,什么东西都没给我,仅让我带了两件衣服就让我下乡了。”
“后续若非我闹着要举报你,爸一分钱都不会打给我?王燕,你不是以为知青结束了,这事儿我就不追究了吗?你不会以为时隔这么些年,当真就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王燕后退着,没走两步腿一软摔倒在地,她惊恐地看着王芳,“不可能,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你打哪儿来的证据?”
公安无奈叹气,“我还在这儿呢?你这话可不就是证据吗?王燕同志,麻烦你跟我们回一趟派出所,对于强制转让工作,以为私下报名下乡支援建设这事儿,我想我们需要调查清楚,还王芳同志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