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
村民慌忙上前查看,还真在水井的上方瞧见了一些星星点点。
“哎呀,真泼到井里了,水都黄了,许微晴,你究竟想干嘛,咱村可就这一口井,大家吃饭喝水全靠它了,你这样一弄大家吃什么?”
“怎么了这是?”
村里人的热闹裴明德不想看,可架不住路过时听到了水井和许微晴的名字。
可待他挤开人群时,看到的就是令人骇然的一幕。
许微晴,一整爬在粪里,身上、手上,甚至下巴、脸上几乎全是。
“你怎么弄成这样?”
下意识地,裴明德看向了许晓彤。
“你看我干嘛?当时可不止我们两人,向晓艺全程都看清了,是许微晴想将粪泼我身上,自己腿软不小心摔成这样的。关键是她还将这些东西弄到了水井里,咱全村就这一口水井,你说这事儿该怎么解决?”
裴明德蹙眉,显然不信许晓彤狡辩的话。
“我当时看得一清二楚,一眼不眨,就是晓彤姐说的那样。”向晓艺道。
话音刚落,一旁一个11、2岁的小伙子也道:“是的,我家窗户边上也看到了,许知青往前走,走到这儿时跟晓艺姐招手再见呢,这人拎着捅就扑上来了,而且她在那儿岔路口的草垛子边儿蹲半天了。”
一句话,几乎定了许微晴的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