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端倪
    “孟然那怎么说?”

    卫诚觅食成功,巡视一圈领地发现大家都各司其职听话又懂事,遂欣慰地拎起咖啡分发物资。几乎是他拿出食物的下一瞬,孟泉如和钱匡赫就扑上来,就巧克力蒸汽奶的归属权开始争夺。

    卫诚不解:“不是买了两杯吗,抢一个干吗?”

    陈可老神在在地站到他身后,端起冰美式呷了一口,“别管他们,他们就是愿意抢。”

    法医室小邱正好也在,卫诚叫住他,“诶,你也去,再给你们傅老师拿一杯。”

    小邱笑道:“谢谢卫队。”

    他最喜欢这种跑腿了,哪个大队有吃的都有他一份。

    卫诚不管门口的兵荒马乱,用手肘碰了陈可一下,“怎么说?”

    陈可猛地想起自己来找卫诚的原因,将孟然的笔录递给他,“她说是李潇求她的,不知道为什么,但李潇说这是自己生前最后的心愿,她不忍心拒绝。李潇自杀那天监控没拍到她出入寝室的画面,她说是因为害怕所以走了窗户,要不是我们查到她是不会说自己在这个过程中帮助了李潇的,她很害怕。”

    卫诚翻看了一下资料,惊讶道,“还有遗书和免责视频?”

    “嗯。”陈可将文件翻到最后,李潇的手写遗书打印在最后一页,“原件我让技侦拿去比对了,和李潇期末作业的字迹相同,可以确定是同一人所写,视频也没有剪辑和配音的痕迹。”

    “她替朋友考虑得还挺周全。”

    卫诚:“你觉得孟然怎么样?”

    陈可皱眉思索了一会,“说不好,有点怪,但从证据上看没什么问题,就是协助自杀。”

    李潇的遗书不长。寥寥几句,简单诉说了和父母间的紧迫关系、大学中面临的学业压力和就业压力,老师的骚扰和好友逝去带来的悲伤心情,因无法承受所以选择以此种方式结束,孟然在其中不扮演任何角色,只是因为自己的要求所以帮了些小忙,她的死亡与孟然没有关系。

    她就像警察们走访的所有人描述的那样,不争不抢,淡淡的留下一封遗书然后淡淡的死去,这辈子做过最过分的事是伤害自己。

    卫诚胡乱抓了把头发,“你歇一会吧,我去看她一眼。”

    陈可应了声,看着跟在卫诚身后的余慎行,又看着远处惨败于孟泉如手下的钱匡赫,犹豫着开口,“小汪怎么样了?”

    汪程宇和钱匡赫俩人前后脚入队,年纪相仿,本来性格也差不多,都是年轻有干劲的后起之秀,没事喜欢一块玩闹打球。自打宫临出事,汪程宇住院,钱匡赫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每次回来都心情不佳,连带着陈可看着也难受。

    卫诚感觉喉咙里仿佛噎了什么,口中的东西咽不下去。他沉默半晌,叹了口气,“不好,人没什么精神,我给他找了心理疏导,他也不太配合,想走出来需要点时间,他当时被老宫压在下面,一点点看着他……”

    卫诚不想往下说了,他在陈可后背拍了拍,俯身在他耳边交代了什么,然后转身离去准备和孟然谈谈。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表情绷起,咬紧牙关,整个人看上去很可怖。

    何止是汪程宇,他们每一人都需要时间。

    余慎行清楚地注意到卫诚的变化,悄声问陈可,“陈队,卫队和宫队关系很好是吗。”

    陈可苦笑,“是啊,我还在派出所的时候就听说过他们了,他们刚入警队那会属于高材生,和二队三队的队长一样,升迁很快,中间被分开过一段时间,但后来老卫又把他捞回来了。一队办的很多大案都是俩人一起破的,上学的时候睡在一个屋,上班了又一起工作,这么多年了。”

    陈可惆怅地感叹一声,宫临和卫诚一样,还没到三十岁生日,前途无可限量。

    不远处的卫诚停下脚步,向余慎行投来一个眼神,余慎行知道这是在等他,立刻快步上前。陈可看着两人的背影,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才轻叹口气,叫上叼着咖啡的钱匡赫去办卫诚交代的事。

    “又见面了,孟然。”

    卫诚进门先寒暄了一句,孟然也不惊慌,态度很客气,可能是知道自己无法被定罪,整个人透露着一种宁静的气质,与审讯室的红光冷铁格格不入。

    审讯室和审讯室之间也有区别,近五年内新改装的审讯室大部分会在被嫌疑人和警察之间隔一道铁栅栏,既是为了保护警察,也是为了保护嫌疑人。而那些格局较小的审讯室会省去这道程序,通常活性运用,审问一些攻击性和嫌疑都不强的嫌疑人。

    “我刚才已经把知道的都和陈警官说了。”

    孟然客气地说。

    “我知道。”卫诚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在孟然对面,状态松弛,“我想和你聊点别的。”

    “好吧。”孟然耸了耸肩膀,“如果你觉得这能帮到你的话。”

    卫诚:“你今天一早就来了警局吧?不知道你们学校出事了。”

    孟然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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