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让他与他父母为难,我还是他哥。”蔺检开口。
“哎,你这…”祁厌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蔺检自己没察觉他们可是能看清楚,蔺检对章程可不止是哥哥对弟弟的那种关爱。
他看向旁边的两人,眼神询问着该怎么办。但两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耸了耸肩,表示没办法。
最后还得祁厌自己想办法,
“那就去喝酒吧,借酒消愁嘛。”
但众所周知,借酒消愁,愁更愁。没减少一点对自己养大的弟弟喜欢上自己的忧愁。他一杯又一杯的灌醉自己,妄想麻痹中“好似灌醉了就没那么痛。但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的痛苦更加被放大。直到祁厌他们实在看不下去,阻止了他再次灌醉自己,毕竟再喝下去就要出事了。
“别喝了,你身体还要不要了?”祁厌抢了他刚要喝下去的酒杯。”
“没事,我有数。”蔺检摆了摆手,丝毫不在意。他要去拿被抢走的酒杯,祁厌将酒递给身后的韩闽南,然后就跟他身后的两人说,
“快把他弄回去,这人是真不怕喝死在这里。”
随后蔺检就被两人架着回去了。
回忆到这里,他看向那堵墙,企图透过墙壁看隔壁坐着的人在做什么。但什么也看不见,他收回视线。
“我去一下洗手间。”
三人没什么表示,毕竟三人都明白他想干什么。
洗手间——
蔺检在洗手时后面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哥…”章程声音有些犹豫,不敢在上前。
蔺检身行一顿,通过镜面反射来看向身后的人,青涩的模样退却,被成熟和稳重替代。
“……”蔺检没说什么,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沉默着,谁都没有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