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虞青梨眼睛立马亮了,嘴角禁不住上扬,面上喜悦难掩。
她试探着说:“那我想出府玩,可以吗?”
“可以,过几日带你去。”他微微颔首。
“多谢公子!”
说完,虞青梨突然想起今天出门过急,还没来得及给他上药。
她不由分说推着傅涧棠往屋内走去,“公子,现在去敷药。”
取来药膏时,虞青梨目光所见,少年衣衫半敞,背脊数道粉褐伤疤赫然在目,状若长虫盘踞肤上。
她用指尖轻轻沾了些膏药,动作轻柔而熟练地敷在疤痕上,上好药后,悄然退下了。
……
扶光高悬,树影斑驳。
午膳过后,傅涧棠带着虞青梨出门了。
步入商贾云集的街市,耳边顿时充斥着各类摊贩的吆喝声,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人应接不暇。
虞青梨眼都不眨四处张望,街上的种种景象都让她觉得新奇不已。
自穿越而来,这还是她头一回逛市井街道。
忽然察觉怀中一暖,多了个油纸包。她好奇打开,一股浓郁桂花香入鼻,恰好是她爱吃的桂花糕。
她捻起一块送入口中,入口即化,咽下后,唇齿间还残留一丝清甜。
“很好吃,”虞青梨举起一块送到傅涧棠嘴边,双眸盛满希冀,令人难以忽视,“公子,你不试试吗?”
他扫过那近在咫尺的糕点,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缓缓摇了摇头。
他说:“本就是买给你的,我不爱吃这些玩意儿。”
“那好吧。”少女举着的手僵了一下,最终还是带着几分失落收了回去。
逛到此刻,虞青梨怀里不知不觉间已多了几包油纸,全是他随手买来的零嘴。
路过首饰摊子,她脚步微微一顿,一支精巧的梨花簪映入眼帘,让她不由得停了下来。
摊主热情地凑上来:“姑娘随便看。”
傅涧棠走出几步察觉虞青梨没跟上,他折返回去,见她停留在首饰摊前,沿着其视线望去,最终定格在那支簪子。
他取下簪子在手中端详,随后将之插入她的发间。
虞青梨怔然望着他的动作,感受到簪身触碰发髻,而他收回手时,冰凉的袖角不经意间扫过她耳侧的碎发,轻得仿佛那是她的错觉。
片刻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公子?”
“好看,很衬你。”傅涧棠眉眼一挑,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摊主一看就有戏,当即乐呵呵推销:“公子真是好眼光,这簪子质地温润,款式独特,与这位姑娘气质相宜。还是我家祖传手艺所制,只此一款,旁的摊儿都没得卖。”
“多少钱?”他掏出钱袋准备付钱。
摊主比了比手势,“二两银子。”
傅涧棠利落付完钱,拉着虞青梨离去。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簪身,那玉润的触感让她心头微动,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傅言祺今日休沐,同友人燕书邯在明香楼饮酒,他嘴上说着公主府赏花宴那日之事,眸光不经意朝窗外一瞥,触及两道令人生厌的身影,声音戛然而止,将手中酒杯重重掷下。
他的唇角勾起一阵冷笑:“好啊,正愁无处发泄,你就送上门来了。”
被撇下的燕书邯还没理清楚状况,骤然见他起身离席,大步朝外而去,他连忙跟了上去。
“傅涧棠,给我站住!”
一道饱含怒气声音自身后传来,很耳熟。
傅涧棠和虞青梨双双回头,还真是傅言祺,冤家路窄。
“大哥,有何贵干?”他看似尊敬来人,实则漫不经心。
傅言祺走到他们跟前,面庞因气愤而涨得通红,他连连冷笑:“你还有脸问,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没有数吗?”
燕书邯赶到他身边,见此情景,疑惑道:“傅兄,这是怎么了?”
“他们主仆二人,正是赏花宴害我落水的凶手!”傅言祺恶狠狠盯着对面两人,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燕书邯目光审视过傅涧棠,待落到虞青梨脸上时,原本淡然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惊叹。
他的视线久久停留在自己身上,虞青梨饶是再迟钝也感觉到了,她眼皮轻抬,对上他的黑眸。
视线交汇的瞬间,男子绽放出饱含深意的笑容,只有她一脸懵逼。
什么意思?挑衅吗?
面对傅言祺的厉声质问,傅涧棠唇边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从容不迫:“非也,我们从未谋害过大哥。”
虞青梨在一旁附和点头。
他继而说道:“大哥,那日在场目击者,二哥以及林公子,都能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