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秦德富接过包子,掰开就往嘴里送,吃得文质彬彬的,秦淮茹看得都痴了。
“听你口音,是这个村子的?”
“对,我家就住在秦家沟村,你也是来帮忙的吧?今天听说附近改造农场来帮忙收割,后来又取消了。”
“是啊!谁说不是呢?谢谢你的包子了,我先回去了。对了,还没问怎么称呼您?”
“我叫秦淮茹。”
“好你个秦淮茹,你个破鞋,我就说怎么一直不来看我,合着跟野男人在这里私会呢!”
贾东旭恶毒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沟渠里传来出,吓了秦淮茹一大跳,“东旭,东旭,你怎么在这里啊?”
“你当然不希望我活着回来了,你这个贱货!说,棒梗儿是不是你跟这个野男人生的?”
“东旭你胡说什么呢?人家就是问路的,你快点走吧!我来应付。”
“你来应付?你给老子戴了绿帽子,公安局的人都证实了,你说,棒梗儿到底是谁的孩子?你说,你说啊!贱货!”
一巴掌将秦淮茹抽翻在地。
贾东旭就要去追秦德富。
秦德富原本不想掺和人家夫妻俩的破事,他得尽快离开这里,但是贾东旭不依不饶,一下子拦在他的身前,不让他离开。
“还想跑?你这个奸夫!”
“同志,说话注意点!”
“是你?你们...怪不得你突然进入我们的监室里,合着你早就认识了秦淮茹这个贱货?”
借助微弱的月光,贾东旭惊恐的发现,被自己拦下的奸夫居然是跟他这些天在同一间监室里的秦德富。
“难怪你说能帮我离开农场,合着你就是这样帮我的啊?我特.么现在全完了!”
秦德富知道必须尽快摆脱这两个麻烦精,不然很快这里的动静会吸引来那些追捕的人。
“我现在没空跟你纠缠,你要么自己跑,要么就留下!”
“我还跑什么?我今天就要打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说着,贾东旭就要弯腰去寻摸砖块,刚刚他一路淌着泥泞过来,可是被碎石块崴到了脚踝的。
怎么现在想找一块碎石块都找不到了?
“你们...你们认识的?”
秦淮茹傻眼了,她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了吗?
连着被眼前的两个男人欺骗,一个欺骗了她的感情,另一个欺骗了她的信任,还有一个肉包子。
真是喂狗了!
“还在这里跟我装,还在装?秦淮茹,你能不能跟我有一句实话的?”
“我装什么了我?倒是你贾东旭,你妈到底为什么被抓去公安局,又为什么死在了公安局,到底是谁在装?你妈是特务,你居然不知情,你猜我信不信?”
“你妈才是特务!我妈怎么死的,她会告诉我吗?现在跟你说这个吗?你老实交代,你几时跟这个人认识的?又是几时瞒着我跟这个奸夫乱搞的?”
秦德富忽然找准时机,一把闪到贾东旭身后,双手死死勒住他的脖颈,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远处一闪一闪的手电筒灯光,还有狗叫声了。
这说明追兵已经距离这里不远了,要是再不跑,他就跑不掉了。
原本就是死路一条的局面,要是再被抓回去,说不得直接就被枪毙了。
干他们这行的,早就视生死如无物的,杀身成仁。
但是这样的死法太过憋屈,也没人会记得他的付出。
一样都得死,为什么不能换一种轰轰烈烈的死法呢?
化被动为主动。
那些冷棋被唤醒,他早就发现了,没想到候鸟组织有这么庞大的人员基数在,还以为自己是孤独的潜伏者呢!
被秦德富突然控制的贾东旭,别说反抗了,他此刻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舌头伸出来,嘴唇渐渐发紫,这是缺氧导致的。
“东旭!你...你快点走吧!放过他,求求你了!”
“他那么对你,你还要救他?你图什么?”
“他再混蛋,也是我男人,我把这剩下的包子都给你,你快点走吧!”
“行,我会报答你今天的包子,这家伙要是今后再动手打你,就来四九城找我!”
说着,秦德富松开窒息的贾东旭,捡起地上的油纸包,转身夺路就跑。
远处有狗叫声和脚步声传来,秦淮茹第一时间蹲下,将昏迷的贾东旭推搡着进入一旁的稻田里。
费了好大的力气,她才成功将人推了进去,然后弯腰开始打扫地上的杂乱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