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的食客起身落座,都要了豆花和油条,有时候这里也卖炸圈儿和豆汁儿。
“贵叔,这里要一份浇满麻酱的爆肚带走!”
“爆肚还是吃完再走的好,带走了口味就变差了。”
“行行行,听你的听你的,多放点麻酱!”
“这里也来一份,我们俩吃一份就好。”
李贵给周震南面前放了一瓶花椒油。
“唔,这个味道正儿啊!”
“平日里没人喜欢放这个,也就是您几位喜欢,大茂可是费了点功夫弄来的。”
整个正阳门大街这么多小馆子里,要说谁家辣椒酱品种最多,必然是小酒馆旁的小吃摊了。
如今口碑和口味都做出来了,买卖也好起来了,其他地儿的食客也闻风而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老实说!”
“冼爷,我冤枉啊!那个小贼一晚上给我们烟馆扫了,还打伤了好几个人,连大嘟噜现在都躺在医院里呢!”
“我的钱不算什么,你可知道六爷在道上的地位和身份吗?不将这笔钱凑出来,你我都会没命的!”
“老爷,你可得救救我啊!我实在是没有退路了!”
“老谢啊!你跟我一场,可你不要以为你在外面做的事情没人知道,你背着我黑吃黑的事情,需要我给你细数出来吗?找我救命?事情是你惹出来的,自己想法子去解决!还有,那些印子钱,要么全都收回账目,要么索性就关张,市局早早晚晚会盯上来的!”
冼登奎话锋一转,直接威胁起来,谢灿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注视下面,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呢!
离开书房的谢灿,刚好被冼怡叫住。
“小姐,要用车吗?”
“唔,听说正阳门一带的琉璃厂开了一个画展,帮我安排车辆。”
“好的,小姐,我这就去。”
“八万,又要出门啊?最近外面不太平,记得早点回来。”
“知道了!郑大哥怎么就不干公安了呢?人也见不到了,我走了!”
冼登奎脸色渐渐阴沉下来,郑朝阳手上掌握了他太多的东西,如今魏樯被抓那么久,市公安局还没动作,多少有些担心。
他手底下的赌坊和烟馆屡次遭到同行打砸,眼下胭脂胡同这家暗地里的烟馆又遭贼,“来人,放消息出去,谁能找到这个小贼,追回所有钱,可以拿到三成作为酬金。”
冼登奎可以亏钱,但是也不敢得罪六爷。
阎解放哥俩在西河沿小学里将刘光福堵住,打探起他们家的情况。
“我二哥不让往外说。”
“刘光天现在又不在,你爸被抓后,你们那个妈呢?”
“我也不知道,丢下我们哥俩就走了,兴许是找我们大哥去了吧!”
“说起你们家大哥刘光齐,你们爸被抓了,他也不知道回来看看?”
“不回来更好,每次我们哥俩挨打都有他的影子。”
刘光齐1939年出生,如今差不多14岁的样子,根据五二二学制分析,现在应该是刚上中专才是。
“我二哥来了,先走了啊!”
刘光福该说的不该说的,一激动都给说了,阎解放哥俩本就是带着任务来的,跟哥俩打了招呼,背上书包离开学校。
“你跟他们说什么了?我不是说过不让你跟院里的人胡说吗?”
“我没说什么啊?他们就是忽然问起了咱大哥的事情。”
“还大哥呢!今后就当没有这个人!”
“二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刘光天没有直接回答弟弟,而是等他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这才骑上回住处方向。
阎解放哥俩刚刚回到小吃铺,就马不停蹄的给许大茂讲述自己打听到的情况。
“坐下先吃,你们大哥去局里送饭了。”
何雨水拉着阎解娣的手也回来了。
“大茂哥,什么东西,这么香?老远就闻到了。”
“会说话,坐在这里,我给你们端!”
重庆麻辣烫,不比上回的乱炖那样,骨头汤里还加了辣油和蒜泥。
“好辣好辣!”
“辣不会少加点?给你来勺汤!”
“虽然很辣,但是很好吃,我浑身冒汗啊!”
耿三来的时候,指了指后座。
“贵叔照看一下,我去给三哥开门!”
小酒馆虽然还是老时间开张,李贵都会将下酒菜炒好了送过去。
如今小吃铺里也供应酒水,主要还是售卖格瓦斯。
每天都有大列巴送来,刚开始对方不肯收钱,但是许大茂他们要的量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