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何金氏嫁给何大清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嫁给何大清不久,何金氏就有了,七个月后,就诞下了一个男婴。按说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何大清就是为了掩盖名声倒插门进来的。”
“合着何大清还是个倒插门?第一个孩子还不是他的?怪不得傻柱他不管了,一心只想着自己的闺女呢!何雨水是不是何大清的亲生闺女啊?”
“那不是废话吗?你会给人白白养孩子吗?”
许大茂:这个还真不好说,侯魁其实还挺好的。
“我猜,何大清不会那么老实,他一定会暗地里报复吧?”
“没错,何金氏跟下人有染之后...”
“您等会儿,等会儿,傻柱他妈跟谁有染?哪个下人?该不会是易忠海吧?”
“怎么可能?你都知道他不育,他怎么让人怀孕?”
“合着他不育您老早就知道了?”
“他是怎么弄伤自己的,我倒是真不清楚,只知道他在这段婚姻以前还结过一次婚,那个女人没多久就死了,给他生下过一个儿子,后来也早夭。这才有了后面这个老婆。”
易忠海居然有儿子?
莫非是给他戴了绿帽子,这才把母子俩一起送走的?
“他老婆孩子的墓地在哪里?”
“你该不会是想开棺验尸吧?这可是犯忌讳的。”
“兴许人家就是笃定没人这么干,才玩了一把金蝉脱壳呢?”
多门微醺的双眼顿时清晰起来,“你是想说,他对外声称孩子早夭了,为什么呀?哪里有这么咒自己孩子的?”
“兴许人家这是变相的保护那个孩子呢?”
“这倒是也说得过去。”
“多爸,合着咱们这院里没有一个好人啊?”
“你们前院那家子还好吧?”
“多爸,您躲闪的眼神已经出卖你了。”
“确实挺震撼的,我也是没有想到。”
“所以,贾家菜窖里的那具干尸,真正的身份可能是就是您口中的何金氏的。”
“什么?”
这下轮到多门不淡定了。
“你打哪里知道的?”
“要说之前,我也不敢确定,但是今天社会部一来,我就明白了。”
“你不会想说,社会部今天来市局,其实是为了这具干尸来的吧?他们图什么呢?”
“可能是...我也是瞎猜的,您说会不会他们也刚巧怀疑老聋子,或者更加早的开始布局,就为了摸清楚老聋子及其身后的庞大组织的情况?那位姜处长能为了郑警官洗脱嫌疑,应该没有问题吧?”
“你别乱猜,这本身就不是一个系统的。兴许你分析的有道理,但是没有证据前,这都是你的臆测!”
“当然,我就是跟您说说。”
许大茂此刻已经非常笃定,那个“一大妈”身份存疑。
弄不好还是“同志”。
一顿宵夜吃到了午夜,多门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许大茂架着他去了屋里,给他擦拭干净,这才走回隔壁院子里。
“大茂哥,你还没睡啊?”
“解放啊!都几点了?明天不上课?”
“上啊!不过快要考试了,那我去睡觉了。”
那两间厢房里的东西,一部分破烂侯当成垃圾一样丢在一旁,他就是来回收这批古玩的。
眼下手上的卢布已经达到了八位数之多。
美元也有六位数。
剩下的都是金条和金砖。
这些硬通货,在香港和澳门是可以流通的,他是给白玲她们准备的。
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在香港潜伏下去,就得成为暴发户。
况且没有经费,怎么给他淘换值钱的东西?
早就听说香港上环摩罗街古玩市场里,有不少奇珍异宝明珠蒙尘。
况且,郑朝阳他们目前还没有破局,只有去到香港岛才能开始着手调查当地保密局的人。
一间厢房内的杂物都被他兑换成了大黄鱼和小黄鱼,当下他有小黄鱼近万根,大黄鱼也有三千多根。
当初说好的,跟徐慧真合作收老物件,有些东西蔡全无也帮他给过钱的。
只不过这么多金条不能一次性都给他们,到时候必定用得到的。
黄金存放比钱钞容易,况且1973年美利坚退出布雷什顿森林体系后,黄金价格会迎来一次巨大的井喷。
【慧眼识珠已经进阶成慧眼识金】
还能这样?
许大茂忽然玩心大起,一个纵身翻出了院子。
白天没机会,晚上可以去查探一番。
此刻在长巷上二条胡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