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区天主教堂告解室里。
“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
“那现在怎么办?”
“尽快找到凤凰的下落,除掉他们!桃园已经不必存在了。激活其他的冷棋,向我负责!”
“据说杨凤刚死了。”
“丧家之犬,死就死了。知道是谁杀的吗?”
“从致命伤判断,应该是凤凰。”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凤凰还有一些本事,命令下去,要是独自遇到凤凰不要恋战!”
郑朝山已经将乔杉身体里的弹头碎片都取了出来。
这是一家黑诊所弄来的器材。
至于盘尼西林,得花点功夫。
杨凤刚两枪都很毒辣,几乎射断了肩胛骨,碎片和骨头渣滓嵌入肌肉里,很难一次性剔除。
这是根本没有想好退路的做法。
郑朝山现在很想知道,杨凤刚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又是谁假冒自己要杀他,最终却没成功。
他根本不信这是意外,更像是一场局。
什么人布了这么大的一个局,只是为了然他们反目为仇?
擦拭着乔杉额头上的密汗,郑朝山的眼神逐渐冰冷。
乔杉已经彻底是个废人了,就算痊愈,也等同于行尸走肉般的活下去。
如今弟弟不在四九城,他可以放开手脚的复仇。
既然上头要清理他们桃园,那他就准备先下手为强。
反复地擦拭着薄如蝉翼的小刀,将污血丢在铜盆里,倒上酒精,点燃。
石头炕下的暗格里,藏着大量的武器。
他只是善于用刀,不代表他不会用枪。
当初他是轻敌,才着了道,如今他最想干掉的,依旧是许大茂。
因为他让郑朝山失去了爱情,失去了兄弟情,失去了太多的东西。
李贵带着女儿提着一摞油纸包回去。
阎解成带着弟弟妹妹回隔壁院子开始收拾屋子。
“大哥,今后我们就住在这么大的院子里了吗?”
“别乱跑,这院子太大了!我们住在前院就好。”
“大哥,那两间屋子里堆满了锅碗瓢盆,能用吗?”
“那些不行,回头我们去琉璃厂买一些回来。”
在阎解放看来,不是有现成的吗?
干嘛还要浪费那个钱?
“大哥,今天你发工资了?”
“嗯!掌柜的多给了几块钱,说是红利。”
“大哥,将来我要是不读书了,也能来当服务员吗?”
“你不读书能干吗?那不是让那对爹妈瞧不起吗?”
“那我真的不是读书的料啊!”
“大哥,我要读书,我要跟慧芳姐姐那样厉害,我也要跳级!”
阎解成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今晚把这间厢房收拾出来,先挤一挤,回头再收拾其他的几间。”
“大哥,就住在一起吧!这样...”
“你不会还怕黑吧?”
“谁说的?”
郑强又来了,依旧点了那些东西,吃不完就打包带走。
李贵回到大杂院里,就听到田枣跟孙铁在吵架的声音。
“秀兰你去劝劝枣儿!让她别闹了!”
“我劝不了,累了。”
“这孩子,你枣儿姐对你的事情可太上心了,你这不能忘恩负义啊!”
“妈,到底是谁忘恩负义了?她利用我,差点让我丢了工作,你还要替她说话?我真的累了!”
李秀兰第一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怼她妈。
“你也是,没事少掺和!闺女都大了,有她自己的生活。”
“你们父女俩如今一致对外了是不是?行,我去!”
孙铁因为田枣无理取闹又准备跟她摆事实讲道理,彻底给对方弄毛了。
“我就再问你一遍,我要去红山口街道办报道,你跟我去不去?”
“我这里有工作,我去红山口做什么?”
“行,你可真行!我的工作被调动了,你只关心你自己的工作,那就离!”
“枣儿,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
“是我无理取闹吗?你们一个两个都认定我在无理取闹,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你不跟我去,我自己搬出去住!”
“枣儿,铁蛋儿,干什么呀?吵架怎么还要离婚了?不兴说啊!”
“李婶!他们都合起伙来欺负我!”
田枣贼喊捉贼,倒打一耙的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