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厂里来说都是宝贝疙瘩。
这会儿曝出这种大新闻来,杨为民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虽说他是空降来的,跟他扯不上关系,但这是特务啊!
短时间内一场自查行动是少不了的。
首先就是针对易忠海带出来的那些徒弟,徒弟带出来的徒弟这个思路。
然后是他所在的车间领导干部层。
很快有人提起刘海忠的名字,当初就是跟易忠海闹矛盾,被爆出家暴孩子被抓的。
接着杨为民又把刘海忠教过的徒子徒孙也都集合了起来。
真是无妄之灾!
很多人又怕又恨,都把易忠海和刘海忠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聋老太太是从杨瑞华几个老娘们儿聊天时偶然听到的。
院里的人对老聋子的恭敬已经在易忠海被抓后彻底没有了。
还有人在背后编排老聋子的,说她一定是知道易忠海的勾当之类的。
“太太,您找我?我去找您啊!”
“找个地方说!”
“易忠海是怎么回事儿?你没有找到他?”
“那天我去找过他,发现屋里什么都不见了,就猜到他要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被抓了,看来我们是早就被人盯上了。太太,您也不能继续住在那院里了,太危险!”
“不用管老婆子,老婆子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想法子找到何大清,就说老婆子找他。他之前说得那些我都同意了!”
“太太!”
“好了!我知道你忠心,你也该找个好男人嫁了。党通局已经没有未来了,他们保密局也差不多。这次‘天雷计划’等于被人连锅端了。”
“太太,应该是被人盯上了。我们现在离开四九城,去保定,或者去广州,去香港!”
“你话太多了,我说了,我哪里都不会去的。我孙女尸骨未寒,她在这里,我也要陪着她。”
聋老太太白了“一大妈”一眼,“尽快找到何大清,听到了?”
“是!”
目送着老聋子远去的背影,“一大妈”的脸色渐渐变冷。
许大茂大清早开始生火做饭的时候,就听到对门绸缎庄门外吵吵闹闹的。
蔡全无取下遮羞板,连忙叫来许大茂,“大茂,对门绸缎庄出事了,你快点出来看看啊!”
许大茂嘴角冷笑连连,自己都没去找对方麻烦,麻烦自己找上门来了。
“陈雪茹出来,有胆子抄袭同行,没胆子出来?”
“雪茹绸缎庄生意真是做到头了,都干起了抄袭同行的戏码了,你也是来退货的吧?”
“可不是嘛!我听说瑞蚨祥要状告雪茹绸缎庄抄袭品牌,我就早早地来了,生怕到时候拿不到钱。”
“干什么的?都聚在这里?刘会新,去公安局报警,有人堵人家店门闹事儿!”
“嗨,你们店还恶人先告状呢!我们是来退货的!”
“对,我们都是来退货的!”
“甭管来干嘛的,去把多爷找来,我们去公安局把事情说说清楚!”
听到许大茂上来就要找公安局,人群里有人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别走啊!来都来了,跟我们去一趟公安局把话说说清楚啊!”
“我又不是来退货的,你拦我做什么?”
“你刚才不是喊得挺凶的吗?怎么这会儿又说不是来退货的了?莫非你是故意来找茬的吧?蔡大哥,把人看住了!被让人给跑了。跑到雪茹绸缎庄来讨野火,真的当我们怕了你们瑞蚨祥了?”
许大茂此话一出口,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心里没鬼的自然不担心,但是那些心里有鬼的,就不一样了。
“你让开,我要走,谁敢拦我?”
“我敢!把人都看住了!”
一辆军卡直接开了过来,周震南陪着吴蕊来的。
“解放军也得讲道理吧?”
“跟你们讲道理的时候,你们弄旁门左道,跟你们来硬的,这会儿又要讲道理了?道理都被你们说了,你们当自己是什么啊?”
“大茂,没事吧?”
“吴经理,您放心,我有把握,这次就让瑞蚨祥的好好吃个苦头!保定那边的第二棉纺厂派人去过了吗?”
“已经通知了保定那边的留守部队,很快就会把人带来四九城。”
周震南确实没有想到,只是一场小风波,居然能够挖出这么大一条鱼来。
保定当初就是党通局良乡站的重灾区,当时以为良乡投毒案告一段落了,谁承想这些狗东西又冒出来生事儿了。
吴蕊脸色很差,当她从丈夫口中得知事情原委的时候,心里着实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