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田枣还在喋喋不休着,僮筱亭大概明白了,抱着茶杯,朝着煤核儿看了一眼,起身回屋去了。
索谦拉着春喜也回去了。
最后院里的石桌上就剩下田枣和李婶在那里同仇敌忾。
孙铁骑车回来,老远听到两人在那里随意谈论别人,这与他历来奉行的价值观不同,蹙紧双眉,自顾自的回屋去了。
“我说你有没有礼貌啊?晚回来直接回屋,也不知道招呼一声啊?”
“枣儿,你有完没完了?”
“没完!你们都凶我,我等着看那个无赖倒霉!”
阎解成回到住处后,把吃的东西摆上桌,就对弟妹说起了搬家的事情。
“大哥,我们要住大房子了?”
“解娣!会不会说话?咱住在这里,已经很让大哥为难了。要不是那对不省心的爹妈,咱至于住在这里吗?”
“别胡说,我去看看,跟多爷说一声。”
阎解成出门的时候,刚巧遇到有人来叫门。
“开门开门开门!快点开门!”
“解成,别开门,千万别开门!”
张超压低声音一个劲的摆手。
“超哥,找你的?”
“一点麻烦,多爷还没回来,咱院里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人家的对手。”
“多爷还没回来啊?你吃了吗?”
“没呢!我这不是刚想出去随便对付一口吗?糟心啊!”
“我那里带回来的多,你要不随便吃点垫吧垫吧?”
“哎唷,那多不好意思啊?”
嘴上这么客套,肚子却很诚实,“咕咕咕”叫不停。
“几个意思啊?跑我家门口来撒野了?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快滚!”
门外响起了多门的骂声,“开门,我回来了!”
张超这才敢去打开院门,还不时将头往外伸。
“你还没把钱还了啊?”
“多爷啊!我哪里有钱还啊?他们三天两头去我说书的地方找我,那边的掌柜的让我今后别去了,影响生意!”
“你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你到底跟谁借的钱啊?有欠条吗?”
“谢灿,就借了一点儿,九出十三归,如今已经...我拿命还啊?”
“这么多?人民政府早就三令五申,不得放印子钱,这帮人真的敢啊?你确定是谢灿?他不过是冼登奎府上的管事,有这个胆子?”
“就是他!我听说他在外头不光放印子钱,还私下里贩大烟呢!”
这下多门双眼一亮,“还记得位置吗?”
“多爷,您不会是想?我劝您还是算了吧!这帮人都是亡命之徒啊!段人钱财等同于杀人父母!”
“那我不管了啊!你自己个儿想辙去!解成,找我有事儿?”
“多爷,是这样的...”
“唔,这屋是小了点,行,我回头把半个月的租金退给你,你们几时搬走,我几时把招租信息贴出去。”
“不用退,徐掌柜不收让我们看房子的,不收房钱。”
“那行!有需要随时开口。”
多门想起隔壁那处院子的规模,确实比他这处大杂院大了不少,是个三进的四合院。
“对了,解成,你跟我来一趟!”
阎解成应了一声,跟着多门进屋。
张超左思右想,也跟了进去。
“你来干什么?不是不怕吗?”
“哎哟喂,多爷啊!我也不想继续过这样的日子了,您救救我吧!”
“你愿意作证人?”
“作证人?什么证人?”
“没听懂?出去出去!”
“我懂了,我愿意!多爷,您务必帮忙啊!我如今没有工作,入不敷出,我跟十娘都要吃饭啊!”
“你家十娘不是信老母吗?还用吃饭?”
张超的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超哥,你去我那屋吃点吧!我跟多爷说几句悄悄话。”
“哦哦哦,我这就去,不打搅,不打搅了。”
还识趣的将门关上。
“跟我说说你们院里易忠海的过往,了解吗?”
“我知道的,包括他们一帮人的关系,我都听我爸抱怨过!”
“他们还有一帮人啊?详细说说!”
“多爷,您稍等,大茂哥让我给您带了点宵夜,我去拿。”
这小子有眼力界的。
许大茂跟着郑朝山进入天主教,一路躲过了不少眼线的跟随。
“上峰对桃园这次任务失败很失望,你懂规矩,既然你自己来了,给你一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