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站住!谁教你的?是不是许大茂那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家伙?”
“我让你站住,你听到没有?”
阎解成压根儿就没打算跟他爸废话,居然都让许大茂猜中了,这对无良的爹妈已经刷新了他的认知。
“大哥,中午能去小酒馆吃午饭吗?”
“唔,回去上课吧!解放,你是哥哥,务必等着弟弟妹妹放学一起走,知道吗?”
“好嘞,哥!”
无论阎埠贵怎么用当爹的身份压他们,阎解成都不带搭理的,径直离开了红星小学。
阎解放送妹妹去教室后,这才返回自己的班级。
“二哥,咱爸刚才气得狠了。”
“别理他,今后咱就跟着大哥了。”
“啊?那今后都不回去了?”
“咱妈都把咱赶出来了,你还要回去做什么?回去上课!”
阎解成赶回小酒馆的路上,还去菜市场采购了一些物资。
这才伸手去拦三轮车。
原本这些三轮车无暇管他,不过这是小酒馆的伙计。
“去哪里?”
“三哥啊?我是小酒馆的伙计,回小酒馆的。”
“上车!小心点,别磕到那些锅碗瓢盆。”
“唉,我知道!大茂哥帮掌柜的收的。”
“可是费了老鼻子的劲儿了。”
两个人闲聊了几句,就已经到了后院门口。
“解成,忙完了?”
“唔!掌柜的在吗?我有些事情想跟她商量一下。”
“在呢!进去吧!车钱我来跟三哥结算。”
耿三接过车钱,往兜里一塞,就开始往院里搬运。
“哟,这次大丰收啊?”
“东西挺多挺沉的,还有呢!就是价格没谈拢,我总觉得那家人有古怪。”
“怎么说?”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就连门房都是拿下巴看人的。”
“那没准儿真是落难的王侯将相呢?”
这话耿三听懂了,也长了心眼,如今他是火线入党预备党员,走路都生风。
“三哥,昨晚就想让我多爸给你带回去的,他昨晚太高兴喝醉了,在我这里过的夜。这些钱你数数,多退少补。徐掌柜也不懂,都是让破烂侯来鉴定的,别嫌少啊!”
看着手上厚厚的一叠钱票,还有一些全国粮票,耿三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大茂,是不是太多了?这得有十几块钱了吧?”
“这才是一部分呢!那些不值钱的,还得去琉璃厂淘换了才能给你结算。”
“我就是顺带着帮点小忙,你看你这个,今后我可没脸来了啊!”
“这话说得,拿钱办事拿钱办事,没你牵线,也没人给我送来,我要挨家挨户去收,别人也不信我,说不得还得给我扭送去派出所呢!您这是拿您的口碑给我做担保呢!跟您再打听个事儿,不知道方不方便?”
“你有事儿只管吩咐,只要不犯法,我都可以帮你!”
许大茂将耿三让到院子里,将三轮车拉进来将门关上。
“是这样的,我多爸说昨晚你抓住的那个特务,听说跟太平道有点关系,您知道太平道吗?”
“这帮狗东西!我当然知道啊!我们院里隔壁住着张超,他家十娘就信了好些年的老母,就是那个什么太平道。工作也不做,外面还欠了一大笔钱,见天有人上门要债,昨晚儿又来闹过,要不是让八爷吓唬走了,今天指不定还得来呢!”
“三哥您见多识广的,直到太平道背后都是哪些人吗?我是替我多爸多嘴问的,他们估计还没查到这一边。”
“大茂,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太平道犯法,上头要查他们了?我知道太平道大白梨,经常出现在冼登奎的场子里...嘬嘬嘬!”
耿三忽然压低声音,朝着许大茂做了个抽烟的动作。
“您是想说,那个什么冼登奎的场子里偷偷贩大烟?这可是杀头的重罪啊!”
“可不是嘛!当然他们都是暗着卖,不是熟人介绍,进不去,警觉着呢!上回我拉一个人去的胭脂胡同,非得走后门,绕了好半天,才有人给他领进去。你不知道,这些抽大烟的人身上都有一股子怪味。很容易分辨。”
“胭脂胡同?怎么有些耳熟?”
“破烂侯就住在胭脂胡同靠近百顺胡同口。”
许大茂了然的点点头,不吝惜的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三哥啊!你这简直就是四九城路路通啊!”
“跟多爷还是没得比,那才是真正的活地图。当初要不是他胡搅蛮缠的劲儿,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大家伙儿就念着他的好呢!”
将耿三送走,又来了几个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