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瓦斯的度数并不高，口感很好，用的原材料是大列巴。
刚刚开始售卖时，销路没打开，这几天开始有了回头客，主要是一些女同志。
小酒馆平时的常客多是住在附近的，又以男人居多。
“牛爷，还是老规矩？”
“大茂不在吗？”
“大茂他今晚请假了，您有什么事儿找我一样的。”
“我给他们打造的橱柜马上送过来，你们接收一下吧？”
“没问题啊！尾款我结给您！”
“尾款大茂上回已经预支给我了，别麻烦了。”
牛爷家里情况特殊，经常不够钱花，不过人家信誉是保证的。
李贵出来验收的，“牛爷，不得不说您这手艺，绝了！相人所想啊！”
“那个是之前说好的橱柜，一并给你们送来了，那我先回去了。”
“牛爷，都是自己做的，您得赏脸吧？”
“行，蔡全无，牛爷我领情，先告辞了！”
接过一摞油纸包的牛爷，快速消失在了往来的人群里。
“李掌柜的，这里要一份爆肚！”
“我这里也要一份，量大点的。就好你那一口，你不在宣武门摆摊了，那些常客都想你想得发疯了。”
“有没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啊？行，今天多给你们一些！”
“掌柜的，我这里也要一份尝尝。”
“您这么多吃得完吗？”
“吃不完可以打包带走吧？我不会赊账的！”
郑强将钱票拍在桌上。
“您误会了，小酒馆不怕人赊账，当然您得是常客。”
“你们做的东西很好吃，我很喜欢。”
“有您这句话就行了，坐会儿，马上就来！”
孔捷的指挥部已经等候多时，保卫科的人也在严阵以待。
只为了今晚一举将这些潜伏人员抓捕归案。
“军长！有消息了！”
“给我看！对时！七点五十开始行动！”
代数理带着情报组和侦讯组的人，也刚刚抵达了西郊电厂外围。
郝平川带着行动组的早一天就埋伏在电场周围了。
周震南看着手表，也很紧张。
“司令，有电报！”
看着电文的内容，他一颗心方才落下。
赵刚夫妇下班直接回家，李云龙和田雨也在，大家的心思都不在饭桌上，而是仰头盯着吊灯。
如果到点了，灯泡没有熄灭，说明对方计划失败，反之亦然。
郑朝山从三轮车上下来，将钱递给了车夫，走进教堂的时候，祷告大厅里空无一人，告解室的门都开着。
当他随意选择一间告解室进入，并且关上门后，隔壁的告解室才有了动静。
“今晚的计划务必万无一失，不然上峰会对你们名存实亡的桃园行动组做出就地解散的惩罚。”
就地解散？
虽然眼下桃园只剩下他和乔杉两人，但也不能因为一两次失败就就地解散吧？
“桃园解散，之后的行动由谁指挥？”
“这你就无须知道了，上峰对失败者的惩罚你再熟悉不过了吧？虽然我接受大先生的工作不久，但是你们桃园的工作我也是一直都有目共睹的，实在是糟糕透顶！五省飞贼居然莫名其妙的被烧死在了停尸房里。你们布置在公安局的内应居然破绽百出，还被人设计露出马脚，最后还被活捉，你这个负责人怎么当的？”
对面毫无顾忌的呵斥着，像是在发泄心中不满。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桃园人手本就不足，大先生被抓后，经费也不足了。本就是用钱聚集到一起的...”
“够了！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你只要做好你的事情就行，其他的交给天意！”
“再一个，你那个弟弟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大先生在的时候屡次要对他下手都被你阻止了？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止党国的计划！就算是父母妻儿，都要死！”
“弟弟是我的底线！”
“哼，底线？那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儿？你明知道她是党通局的余孽，为什么还要与之结婚？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若非她自己暴露，你知道会影响之后的计划吗？”
郑朝山不说话了，原来对方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的。
“我不想听你的废话，你那个弟弟如今辞职与否都不知道，当然，他今天离开四九城已经得到了证实。”
听到这里，郑朝山感觉自己的拳头都硬了。
谁敢危及他弟弟的生命，就算是党国也得死！
“老三、025、105、018，既然都暴露了，为什么还要留着他们的性命？”
“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