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代号“太太”情绪值+10086】
“你还是不准备原谅老婆子?”
“今后我跟您不过是维系着堂前尽孝了,雨水妈不能白死。”
【当前代号“太太”情绪失控,似乎回忆起了什么+50000】
许大茂真想打个响指,他赌对了!
何雨水他们的母亲一定是非自然死亡。
而且必定跟老聋子脱不开干系。
直到许大茂将门合上,都没有再获得老聋子的情绪值。
前面听到了说话的声音,许大茂直接一个纵身翻上房顶,朝着中院院墙过去。
果然是易忠海回来了。
“秦淮茹出去了?”
“不知道啊!谁没事盯着贾家那窝子?”
如今易忠海已经不是管院大爷的身份,院里的住户跟他说话也很随意。
看着贾家那间屋子落得锁,易忠海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借钱给她了?
不过易忠海没有直接回屋,而是径直去了后院。
刚巧给了许大茂机会。
从房顶落下,蹑手蹑脚的推开易忠海家的房门,直接开始翻箱倒柜,将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打包带走,然后光速爬上房梁,钻出屋子,消失在了院墙上。
“老太太,在家吗?”
“你又来做什么?我现在不想见你!”
没想到老聋子这么干脆,易忠海有些不知所措。
“老太太,谁惹你生气了?”
“没事别来烦我!”
那几颗带血的断牙还在老聋子的桌上摆着。
“老太太,我说几句就走...”
易忠海在那里逼逼赖赖一长串,聋老太太眼神已经越发的阴狠起来,她下定决心,不能心慈手软了。
何大清纵使自己再不满意,也是孙女选的良配,也是两个孩子的爹,即便孙女糊涂过,那也是何大清自己风流惹的祸事,他也是活该!
但是不代表你易忠海有资格越俎代庖。
她回想起何大爷临走的时候那句“我们到底是一家人”的含金量。
再次睁开双眼走向门口的时候,易忠海已经不在那里了。
很快,一支八哥从南锣鼓巷95号后院飞了出去。
许大茂一直都没走,易忠海在后院跟老聋子说的那番话,他一字不落的多听了去。
看来自己赌对了,老聋子对易忠海起了杀心。
当然他也不是看在何大清的份上,多数还是那位已故的孙女。
这个老聋子背景够深,看来还是得去一趟地下赌场,起码得引起六爷的主意才行。
出老千不至于,起码得让六爷肉疼,自己兜上来。
他是一路跟着那只八哥狂奔的,要不是现在天色稍暗,很容易被路上的行人看到。
这只八哥从南锣鼓巷飞出去后,没有走直线,但是许大茂大致预判了它的飞行轨迹,果然在石碑胡同外再次看到了那只八哥。
最后这鸟傻不愣登的落向那处院子前,被许大茂一颗石子儿击落。
“咕~咕咕!咕~咕咕!”
直接拧断了脖子,将八哥带走,特别是脚踝上的信筒。
老聋子玩了一辈子的鸟,可能都没想到,许大茂会来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居高临下,他瞥见一个女人的身影,不是他不熟,而是太熟了,有些不太敢认。
当初这个女人也跟着金围脖儿去过雪茹绸缎庄,真的以为化了妆换了一身马甲,就不认得她了?
哎唷,一大妈啊一大妈,可以啊!
要是易忠海见到这样的一大妈,还会出去瞎搞吗?
或许他们一开始就是利益纠葛在一起的,甚至于易忠海压根儿就没敢碰她,至于体弱多病就是她对外营造的人设。
“姐妹们,今天下午去一趟绸缎庄,试试新款夏装吧?”
“太好了,我听说他们又多了好几种新款的旗袍,就是价格太贵了点。”
“妈妈,瑞蚨祥都不愿意接我们的生意,今后我们也不用觍着脸上门求他们了。我觉得大栅栏那家绸缎庄制作的旗袍真不错。”
“妈妈,您猜我刚刚经过前门火车站见到谁了?”
“说重点!”
“我见到瑞蚨祥那位二掌柜跟保定的客商见面了,他们前脚从雪茹绸缎庄运走的旗袍,后脚就交付给了瑞蚨祥手上,这可比咱皮肉买卖赚钱快多了!”
“不该咱管的事情,烂在肚子里去!”
“那小东西也不说?”
金兆池白了一眼那几个女人,“咱做的这个营生,本就让人看不起,咱斗不过瑞蚨祥,雪茹绸缎庄一样斗不过,没必要平白